|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明慧网通讯员天津报道)常万新是天津市东丽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警察,自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紧跟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十多年来,他参与迫害,造成被非法抄家、劳教、判刑的法轮功学员多达百人,给法轮功学员从精神、身体及家庭上造成很大的伤害,甚至导致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以下是部份案例: 1、张子文,妻子刘玉红,儿子张希明一家修炼法轮功,二零零零年因不参加洗脑班,流离失所二年多。恶警常万新、刘强、马玉起,下通缉令到处抓捕,利用手机监听,蹲坑。二零零二年十月份张子文、刘玉红夫妻二人去买冬衣,在车站被恶警绑架,恶警到他们租住地抄家,儿子张希明在家,也被绑架,一家三口每人被非法劳教三年。张子文在天津劳教所,刘玉红在板桥劳教所,张希明被送到天津团泊劳教所。 2、二零零六年初,中国民航学院保卫处处长刘路江、教务处处长于剑以收到《九评共产党》材料为由向东丽公安分局告密。二月十六日,东丽区六一零办公室和东丽公安分局常万新等恶警,伙同新立村派出所刘宝清以及民航学院保卫处刘路江、王长杰、廖某等人蹿至原中国民航大学副教授岳中生家里,将其绑架,关押于东丽看守所。后岳被非法劳教一年零三个月。 3、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日,天津市东丽区六一零及国保大队恶警常万新、刘强、马玉起劫持了法轮功学员董桂英的儿子,闯进董桂英家中,强行绑架了董桂英、王景香等七名法轮功女学员。恶警们对董桂英家屋内拍照,将屋内大法书、电脑和打印机等物品洗劫一空,并将法轮功学员劫持到东丽防暴队,七月二十日,天津市东丽区法院对董桂英等四名法轮功学员进行了非法开庭,想密谋判刑四年。最终王景香、刑淑健、王宗凤、董桂英被非法劳教。董桂英被迫害身体又出现了重病,两个月后中共才让家人接走。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七日董桂英含冤离世。 4、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六日早七点多钟,常万新带七、八个便衣警察,闯入家住东丽区立新里刘海宾家。起初家属坚持不给开门,常万新像一个说客,利用他是刘海宾妻子宁老师同学的关系,花言巧语,哄骗宁老师决不会伤害其家人。在整个对话过程中,刘海宾的家(一楼)已经被二十来名便衣警察包围了起来。宁老师在校领导的高压和同学旧情念故之下,最终开了房门。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常万新并没有遵守他的诺言,带领所有的警察,一拥而上。在刘海宾家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非法抄家。将家中的计算机、大法书籍和真相光盘、材料一并非法没收,就连家中接受电视信号的大锅,也强行掠走,并栽赃说这都是证据。 恶警意图将刘海宾绑架走,刘海宾抗争高喊:"警察非法抓人。"让在场观看的左邻右舍触目惊心,宁老师流着泪恳求常万新不要伤害她的丈夫。常万新根本不理会,一意孤行,派人将宁老师拖住,五、六个警察动用武力强行将刘海宾压入车中带走了。家中一片狼藉,邻居纷纷劝慰宁老师,大家对这突来的20多名的警察全部是便衣着装的打扮感到疑惑。 5、二零零八年九月十七日,恶警常万新带领军粮城派出所部份警察非法闯入家住军粮城镇大安村法轮功学员刘玉云家,抢劫了卫星接收器(大锅),及大法书籍和复印机一台。 6、二零零九年五月三日,家住天津市东丽区七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张玉琴,在东丽周日市场讲大法真相时,被不明真相的人恶意举报。随后,东丽国保大队的常万新带领一帮人和万新村派出所的警察闯入张玉琴老人家中非法抄家,抢走了大法书籍和真相资料,并把张玉琴老人及其家人、串门的邻居一起绑架到派出所进行非法审讯。 7、天津市东丽区法轮功学员刘宝林于二零一二年十月三十日早上十点左右被东丽区公安局国保常万新等十多名恶警绑架。所有警察均着便衣,驾驶三辆普通轿车。刘宝林准备把身上带的现金一万元左右留给闻讯追出来的友人家的女儿,被恶警常万新劫走。友人家的女儿找常万新要钱,遭到常万新的恐吓,随后警察到刘宝林家非法抄家。当天下午,他们又回来把刘宝林的车撬开,将车上现金几千元、安装卫星天线用的仪器、连同刘宝林的车一起掠走。 常万新电话:13370367155 电话:13132226912 发稿:2012年12月30日 更新:2012年12月29日 23:32:08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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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ntag, 30. Dezember 2012
天津市东丽区国保大队恶警常万新部份恶行
长沙周润林女士被劳教迫害一年多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明慧网通讯员湖南报道)长沙市法轮功学员周润林女士,被绑架劫入株洲白马垅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迫害至今已整整一年多。仅因为坚持信仰"真、善、忍"努力做好人,自九九年七月以来,四十六岁的周润林女士多次被抓被关,多少次节日里家家温馨团聚之时,她与家人却只有心酸的思念……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晚,周润林女士和同伴两人在路边停留时,被长沙市银盆岭派出所警察绑架。为强迫周润林在所谓"口供记录"上签字,警察鲍青将周润林眼部殴打致瘀伤。遭非法拘留十五天后,周润林被转到"长沙市法制教育培训中心"(捞刀河洗脑班,长沙市"六一零"关押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继续非法拘禁。十二月十六日,周润林被劫持到白马垅劳教所。 周润林女士,湖南省人造板厂(现已更名为湖南长元人造板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家住开福区伍家岭明珠苑小区。九六年修炼法轮功后,周润林亲身体验到法轮大法的美好,自愿担任义务教功辅导员,帮助更多的人了解与学炼法轮大法。 九九年江氏集团违宪迫害法轮功后,周润林因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劳教,关押在株洲白马垅劳教所。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五日上午,周润林在工作场地湖南省人造板厂中密度板车间被新河派出所警察绑架,负责办案警察是新河派出所的唐向庆与谷一。当日中午被抄家,抢走电脑等私人物品。 周润林平日在工作单位按"真善忍"做好人,工作勤勤恳恳,受到单位领导与同事的好评,当日目睹周润林在厂内被绑架,同事们都深为不解:好人为何被抓?! 当时,周润林的父母都已年过六旬,丈夫是一名工程师,工作非常忙碌,儿子才十三岁。同年十二月,周润林被非法判刑三年。她的家人因此也遭受很大伤害。 如今,从冤狱回家才两年多的周润林,于二零一一年十一月无端被抓捕,又一次送入劳教所关押至今。 迫害周润林的相关责任人: 长沙市开福区新河派出所电话: 长沙市开福区公安分局电话: 发稿:2012年12月30日 更新:2012年12月29日 23:28:09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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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造”饰品藏求救信 美政府调查》补充
| 文/德国法轮功学员 郭居峰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编者注:郭居峰,原来是辽宁省大连市一位工程师,他于二零零八年来到德国。他因为修炼法轮功曾在中国被非法抓捕四次,最后一次辗转了三个劳教所,曾受过至少三十种身体和精神的迫害。他认识的十二名法轮功学员在中共的迫害中失去生命,其中有七名来自大连,五个孩子还未成年。王秋霞与王哲浩和郭先生以前都在大连市沙河口区的中山公园炼功,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前,那个炼功点有三百多人。后来迫害发生后,王秋霞由于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在大连劳教所被毒打致死。王哲浩才仅仅二十七岁,在葫芦岛教养院被打得满脸是血,辗转了三个教养院后不幸去世。曹玉强曾经和郭先生一起辗转了辽宁省的三个教养院,最后双双绝食获得自由,曹玉强后来又被绑架,被迫害得只有八十多斤后不幸去世。) 看了明慧网文章《"中国造"饰品藏求救信美政府调查》后,很是震惊和感动,为写信的人的勇气而感动,为这封信能穿越层层铁门,层层关卡,而且最后顺利地被善良的人发现而感动。如果这封信在传输的过程中,被弄丢了怎么办?没有被发现怎么办?如果发现了,是一个没有良知的人怎么办?但这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发生,真是神佛保佑! 现在我们除了能看到这封真相信的原稿外,写信人的处境和写信的过程还无法想象。能为这么珍贵的真相信做点什么呢?我忽然想到,自己曾经也和写信人一样被关押在劳教所里,也曾经把揭露迫害的真相信成功的传递出来,或许我的这份曲折的经历可以让发现信的朱丽•凯斯女士和其他关注这件事情的人了解一下中国劳教所的情况以及从那样一个处境下传递出真相信的艰难,希望我的这段经历能从侧面对写信人的处境和心态有一点点补充。 艰难的信息整理 我和写信人来自同一个省,中国辽宁省,十二年前,我被非法劳教两年半,没有审判,没有律师,非法关押在辽宁省葫芦岛市劳动教养院。那是我经历的第三个劳动教养院,我的另一个同伴叫曹玉强(后来不幸被迫害去世),我们每天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当时被关在那一楼层的还有葫芦岛当地的法轮功学员,我们两个被和这些学员隔离开,每天每人一个普通犯人二十四小时跟着我们。当时我住在一楼右侧的第一个房间,去洗手间要经过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棚顶上有监控,包括去洗手间刷牙、洗脸,上厕所等,普通犯人都近距离跟着,不让我们和其他法轮功学员接触,这种接触包括互相交谈,去对方房间的拜访等,吃饭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吃。 刚到那里不久,我和曹玉强就在严厉的监控下进行了信息的交换,我们虽然在一个房间,也不能自由的谈论,有关法轮功的话题更是被禁止。这种信息交换了很长时间,每天一点点,那些信息是有关我们在上一个教养院――辽宁省关山子教养院被迫害的信息,辽宁省一共有两个省级劳动教养院,一个就是上面真相信中提到的马三家教养院,主要关押女性法轮功学员,另一个就是关山子教养院,主要关押男性法轮功学员,两个教养院的共同特性是,警察强制法轮功学员劳动,并任意酷刑折磨他们。 在二零零一年八月初包括我和曹玉强的二十名法轮功学员被辽宁省大连市教养院秘密转移到关山子教养院。到那里的第四天开始,我们就被相继遭迫害,被走马灯似的关到小号里,还被分到各个大队的外役点,比如石场、砖场被强迫做苦役。 我和曹玉强是唯一两个从关山子教养院又一次秘密转移出来的,并被关在葫芦岛教养院的同一个房间里,他把他知道的情况一点点的告诉我。随着信息的渐渐的增多,我所知道的被迫害的信息就不局限在我们两个人身上了,我们开始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寻找机会把大连教养院的秘密转移计划和关山子教养院迫害我们的真相传递出去,虽然着听起来有点天方夜谭,虽然这很冒险也很艰难。 我们陷入的第一个处境就是没有纸和笔。曹玉强告诉我的信息很重要,而由于有普通犯人的监控,我和他也不能很好的交流,在那种情况下,他告诉我的信息,我必须一次性记住,几乎没有和他再次进行确认的可能,当被迫害人员超过五个的时候我的大脑有些吃不消,因为这要求我不能把两个受害人的信息弄混,谁什么时间,关入小号几次,多长时间,发生了什么?我要把这些具体的要素对应到每个人身上,我每天高度集中的一遍遍重复这些信息,和遗忘做着激烈的斗争。我根本不去想我们的这个想法是否会实现,只是专注的做着自己该做的,等待合适的时机,我深信中国古人说的一句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一支笔从天而降 突然有一天,曹玉强悄悄地告诉我,他找到了一支笔。我心里非常高兴,几乎要喊出来,但是还不能表现出来,连笑都不能。说是一支笔,其实只是一个圆珠笔芯,我暗暗敬佩他锲而不舍的精神。我没有机会去问他弄到笔的过程,也许曹玉强弄到的就是整个圆珠笔,为了减少目标把其它部份扔掉,只给了我圆珠笔芯。 有了这支笔,我们的计划又向前推进了一步。虽然这支笔不是很方便,但是足够了,我内心深深地认为这是神佛的恩赐,因为如果圆珠笔芯没有油或者写到中途没有油了,那将是多么遗憾的事情,但是事情发展的却很如愿以偿。 在这之前,我已经超前的把脑子里的信息作了一个分配,因为就象写文章一样,要有主题,分类描述,但是在我当时的处境,根本没有机会去打草稿,只能在脑子里面把这个牵扯二十人的信息组合好。有了笔,用什么做纸呢?卫生纸?我忽然想到,虽然那很软,但是应该可以做到。但什么时候写呢?白天肯定不行,晚上房间里的灯是一直亮的,值班犯人整个晚上走来走去。对,最好的时间就是深夜十二点以后到凌晨的那段时间,虽然一晚上不睡觉,但是为了这些真相传递出去做这点付出算什么呢? 这个阶段我还要给自己鼓劲,压制自己的怕心和担忧,因为任何负面的想法都会促使我放弃,"这样做有效吗?写好了根本传不出去。被发现了你能面对酷刑折磨吗?犯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他们是不是要在我写的时候抓一个现行呢?"我根本不去想这些,我不给这些负面想法任何的空间,当它们进入我的大脑的时候,我根本不去往下联想,一下子把他们从我的头脑中排出去。 那一夜我没有睡 接下来的情节似乎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矛盾和冲突惊心动魄的展开,但是我根本没有看电影的任何惬意,因为这是实实在在的现实,如果我的计划被发现,电棍酷刑落到我身上的时候也是实实在在的。 那天晚上,我表面上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对我要写的文章进行最后的优化。这个过程我不能表现出和平时的一点不同,我不能心神不宁的身子翻来翻去。我要去体会值班犯人的一些规律,比如他什么时候会走的离我远一些,大约多长时间会回到我的身边,什么时候他会休息一下等。 午夜以后极其的安静,我要很小心的拿出笔和纸,以免被发现,更不能突然弄出声音。我先是在心里祈求神佛的保护,然后做好书写的准备。我把被子盖在自己几乎嘴巴上面的位置。被子不能超过眼睛是因为我要用眼睛和耳朵照顾到值班犯人,而且要是超过眼睛犯人也会怀疑,同时我要眯着眼睛写文章,房间里面的灯很亮,我具备了足够的光线去写文章,但是这也带来了一份风险,巨大的风险。 在值班犯人从我身边转身往另一方向走的时候,我开始做一点点移动,在被窝里创造出写作的最小空间,写的时候眼睛还不能睁开,我的字体不能太大,因为那样会占用太多的纸张,增加存储空间。在值班犯人从另一个方向转向我这边之前,我必须停止写作,因为如果被发现,我要有足够的时间去应付,比如我会把我写的东西马上放到嘴里,然后吞到肚子里去,然后把最重要的"作案工具"――这个珍贵的圆珠笔芯及时的保存到安全的地方。我的脑子高度集中,任何一刻都不能放松,那种感觉或许比在战地进行实地采访的记者还要紧张一些,但是表面却异常的平静。 最终,这份最重要的揭露迫害的真相文章,最直接的第一手真相就在那个看似普通的夜晚写完了,一共两千八百多个字,一气呵成。 一切都那么"巧" 文章写好了,但是我不能把它放到裤兜里面,因为房间要不定期的要进行搜查,我把它均匀地叠好,藏在了裤子上部,平时外衣在外面挡着,这样从视觉上不会直接看到。 事情进行的充满了传奇色彩。有一天,一个犯人的家属来看他,他提出的问题让我的心七上八下,那意味着我必须在短时间内作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普通犯人悄悄地和我说。我心里马上开始揣测:"他是真的要帮我?还是要把我的信诈出来?然后去警察那里去领功?一个小偷的话可信的程度有多少?如果他想帮我,他具备帮助我的心理素质和智慧吗?"家人已经在其它的房间等他了,我必须在他去看他家人之前把信以最安全的方式交给他,怎么办?"我要去厕所方便一下。"沉思了一下,我说了我的需求。 走在长长走廊的过程中,我还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把这封信给他。"既然我会得到笔,既然这篇文章能写出来,它就一定会被以某种方式送出去,现在机会来了,你还等什么?"我的脑子里面想着。到了厕所,我看了普通犯人一眼,"把你的烟盒给我好吗?"他递过烟盒,我把信从裤子里取出来,装到烟盒里,对着犯人说:"按照这上面的地址邮出去,拜托了。"之后,犯人把我护送回房间,就去见他的亲人去了。 之后的两天多时间里,我都感觉非常的紧张,因为我不知道这封信最终的去处。我经常想,如果突然一群警察手拿电棍冲入我的房间我该怎么办?那种念头侵蚀着我,犹如一个人沉入深深的大海,黑暗而又让人几乎要窒息。我用一丝尚存的理智寻找着我做这件事情的理由和意义。那不是开脱,层层铁门挡住了真相,谎言在世界上肆无忌惮地泛滥,当深处牢笼的我的良知和勇气与自由世界的良知连接起来的时候,就是清除污染人类良知谎言的时刻,况且这份真相信揭露的迫害不仅是我个人的,还有其他十九名法轮功学员的,从这一点上看,我是无私的,必受神佛的加持和保佑。 感谢神佛,这封信安全的被我的朋友收到,中间没出现任何偏差。朋友看到后很震惊,马不停蹄当夜整理出来,并在文章前面赋诗三首,第一时间发送到海外的明慧网站。文章在二零零二年五月十八日刊登出来――"大法弟子在关山子劳教所的正法之路。"那天我已经开始了我的下一个艰巨的挑战,绝食抵制迫害进行到第五天了,二十四天后,我被无条件释放。那篇文章虽然和事发时间延迟了九个月,但那是二十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最详细的一篇纪实报道。 在后来回忆整个过程的时候,我惊叹文章成就的过程简直可以用天衣无缝来形容,因为每次在我完成一部份之后,总是被成功延伸到下一步,而那一切是我无法控制的,虽然充满了惊险,但是具足了成功的所有条件。那个犯人问我的时候怎么那么巧,恰好是我刚刚写完文章的几天后,而当时如果我没有准备好,还会有下一次机会吗?而我写的时候我怎么去预料这个犯人家属会来?他又会发出帮助我的善心?我根本无法想象写完文章后,下一步该怎么进行?一切都没有很好的计划,但是却衔接的滴水不漏,概率中最小可能发生的事情成功的幸运的降落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说,这是神佛的杰作,而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充实自己的勇气和未泯的良知并去努力实践他们。 并不是都那么顺利 从监狱或者劳教所传递出真相,并不是每一个进行的都很顺利,一名在辽宁省辽阳市骅子监狱非法关押了五年的法轮功学员告诉我:"一次一个普通犯人到期要被释放了,受法轮功学员的委托,他的身上藏了揭露迫害的真相文章,结果在出监狱的最后一刻被搜身搜出来,这名普通犯人后来被加期一年。" 说到强制劳动,也并不是在劳教所生产的每一个出口产品都会被人了解,一名在上海女子监狱服过刑的朋友告诉我,她们曾经做过上万个英国国旗,说是给英国女王过生日用。我还有一个朋友,他的妈妈现在正被非法关押在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二大队,那里有两条生产线五十多人,每天要加工五千到六千个渔轮,每天工作十五到十八个小时。渔轮是山东省威海光威渔具有限公司的,它是山东威海光威集团的一个子公司,产品出口世界七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劳教所几乎不需要给劳动者支付任何劳动报酬。这样高强度劳动,按照企业给每人每天二百元人民币的工资计算,两条生产线五十人每天就要一万元,一个月就是三十万元。而劳教所根本没有支出这么高的工资报酬,直接获取非法暴利。 当年人们听到纳粹集中营的真相的时候,也有人在怀疑,但是最终的事实让世界每个人震惊。那本少女安妮•法兰克写的《安妮的日记》被认为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书籍之一,因为他真实的记录了在纳粹统治期间,安妮一家人在阿姆斯特丹的办公室密室里两年多的真实生活。今天更可怕的一幕在中国发生着,数千万的法轮功学员被劳教,被奴役,甚至被摘取器官移植。一个个让人无法接受的迫害冲击着我们的道德底线,在利益为上的今天,道德虽然下滑了,但是人类中一定还有充满良知的人,他们聚集起来,阻止并清除邪恶对我们人类空间的侵蚀和破坏。 发稿:2012年12月30日 更新:2012年12月30日 00:33:00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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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见证的马三家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 文/辽宁大法学员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一所三大队是专门迫害法轮功男学员的邪恶黑窝。现就我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期间,仅我亲眼所见该大队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事实写出来,让全世界有正义良知的人们看看中共的邪恶本性以及大法修炼人在中国所受到的残酷迫害。希望大家伸出援手,谴责和制止中共长达十三年的对好人的迫害。 2008年10月1日晚高洪昌、于江、××恶警三人,用两根80万伏的电棍不停地电击一名姓于的法轮功学员。这名法轮功学员在大厅里的地上爬了好几圈,恶警一边电,一边吆喝:"服不服?!"学员被电的在痛苦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他的脸面、头上都是血,大厅的地上留下了他爬过后的血痕。接着他被关到小屋里折磨了几个月。后来在被强迫劳动中又看见了他。 法轮功学员孙毅――是最棒的,被恶警在四马分尸的刑具上用刑都一声不吭,通常人在受此刑时都会"啊!啊!……"的喊叫以减轻痛苦,用刑后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很多天。凡是不写所谓"三书"的,恶警马上用80万电棍电击或用酷刑刑具折磨,或双手吊铐,吊时只脚尖着地。几天几夜不写"三书",就吊几天几夜。 过一段时间,恶警就会出一张诽谤大法的问卷,强迫被关押的全体学员回答,收卷后发现哪个法轮功学员还认为法轮大法好的,马上就弄去上刑。一会儿就能听到学员受刑时发出的嚎叫声。对新抓进来的学员,恶警马上用电棍逼着在"决裂"书上签名,不签就电。 有一天,三名50-60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刚被押进大厅,就喊:"法轮大法好!"恶警于江同其他几名恶警上来就用80万两根电棍电击三名学员的嘴、脸,他们的脸多处被电黑了,嘴肿了,流口水,很多天合不了嘴。 孙毅被罚在大厅里面墙着,每天站十几个小时,站了一个多月。 到2012年,仍有多达158 名法轮大法学员被非法关押在"三大队",全被强迫进行超负荷的体力劳动,完不成任务的就延长干活时间,完成任务的当晚,强迫集体坐硬板三小时,大声朗读、背洗脑的东西。 劳教所的生活:每人每天一块玉米面渣做的二两多重的发糕,一小勺菜汤,菜汤有时是黑色土豆片,有时飘着烂白菜帮,每天每人的伙食大约值2元人民币以内。夜间,晚10点至早5点不许学员上厕所,有的学员就尿裤子,有的尿在水杯里,有的尿在空暖瓶里,很多学员被尿憋的身体出现不正常状态。每周一顿大米饭(约合三两米),每周一顿馒头(约二两多面粉),每到吃米饭或馒头那一顿饭时,给一勺鸡排骨汤,这就叫"改善生活"。 有一天,在干活的厂房,三大队恶警李干事发现大法学员李正(60多岁)穿了自己家里送来的布鞋而不是从劳教所买的鞋(因为鞋底的颜色与劳教所卖的布鞋鞋底颜色差一点点,能辨别出来),恶警上来就打了李正几个响亮耳光。恶警逼迫大法学员高价购买劳教所内恶警们自己开的商店的物品。这样他们才能从中渔利。 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警中最邪恶的是高洪昌、于江。高洪昌原任大队长,主要唆使其他恶警和劳教犯来迫害大法学员。2010年他被提升为一所所长,权力更大了,更能无所顾忌的指使邪恶之徒对大法学学员犯罪了。 其他直接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警还有: 以上仅仅是我亲眼所见的中共恶警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它只是马三家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罪恶的九牛一毛。 发稿:2012年12月30日 更新:2012年12月30日 01:58:29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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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姜德新等法轮功学员当庭揭露残酷迫害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沈阳市沈河区法院非法开庭,对被绑架关押了八个月的法轮功学员姜德新、孟庆洁、翟辉进行庭审,北京两位律师为姜德新、孟庆洁、翟辉做无罪辩护。姜德新等当庭揭露自己遭受的毒打折磨。 姜德新说,他在被绑架时,头上被戴上黑头套,当日被打了一天一夜,并要把自己身上的伤痕曝光,但是法官不让他曝光,还不让姜德新说话。姜德新的牙齿被打掉了,满嘴的牙齿都被打松动了。姜德新还拿着打掉的一颗牙,在法庭上让他们看,让人们了解其被残忍迫害的情况。 据了解,姜德新被绑架毒打之后,被劫持到沈阳市铁西翟家乡郎家村有一个叫"浑北生态园的宾馆"里下面的房间,在那里养伤十天之后,沈阳国保支队把案件移交给了沈阳市沈河分局惠工派出所立案。四月十五日被绑架,而在四月二十五日立案,这已经构成违法了。 法轮功学员孟庆洁和翟辉被架到法庭上。孟庆洁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被迫害的非常的厉害,路都不能走了。孟庆洁被折磨的骨痩如柴、没有人样了。 两位律师为姜德新和翟辉做了无罪辩护。姜德新的律师从以下几个方面,做了无罪辩护:一、姜德新没有破坏法律实施故意;二、姜德新客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三、从犯罪构成的客体上来看,刑法三百条中"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不适用于对法轮功案件的处理(编注:法轮功教人向善,中共是真正的邪教);四、从社会的危害性来看,姜德新没有构成对社会的危害。没有对社会带来危害,所以姜德新没有罪。 辩护律师从法律和良知上说:检察官和法官是维护社会公平和正义,是民众的希望所在。而检察官和法官,不能维护社会的正义,就会抹杀法律对广大民众的维权。奉劝检察院和法院人员,因果报应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难道你们就不为你们的将来、前途着想吗?希望法庭能本着自己的良知和道德,本着对历史负责的精神以高度的责任感和历史的使命感来维护社会正义做出正确的选择,还本案被告人姜德新一个清白,无罪释放。 姜德新、孟庆洁、翟辉是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五日,被恶警绑架的。姜德新在抚顺市东洲区章党街妻子罗秀列家被沈阳市国保支队恶警及东洲派出恶警绑架,头带黑套秘密被带到一个地方遭到凶残的几个恶警轮流毒打、电击一天一夜,并昏迷多次,至身体伤痕累累。其后又被带到沈阳市铁西翟家乡郎家村有一个叫"浑北生态园的一个宾馆,宾馆里下面的房间,名称为"铁西区法制教育学习班。据了解是政法委"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组织)掛的牌。 孟庆洁是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五日,沈河区分局同本溪市公安局的人到沈市金鹏花园15-3,孟庆洁家绑架的。并对其抄家,大量大法书籍、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及大量物品、大量护身符等,强行将法轮功学员孟庆洁带走。本溪公安的恶警去的车辆牌号为辽E70043。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五日上午九点多钟,法轮功学员翟辉在沈河区自家楼下被恶警非法绑架。参与人是沈阳市沈河区滨河派出所任杰。下午恶警绑架翟辉后,沈河分局国保大队副队长周某、警察高某,滨河派出所所长崔宁、片警任峰、警察刘某、警号113540的警察等十人,当天下午砸开翟辉家的门强行抄家。 姜德新、翟辉被非法绑架后,被非法关押在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孟庆洁被非法关押在沈阳第一看守所。 十二月二十五日非法庭审结束之后,孟庆洁被法警架上车的;翟辉也瘦的有气无力,也是被法警架到车上的。姜德新右腿,往车上迈腿都迈不上去,也是被法警架上车的。 在《宪法》三十六条中规定:公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而法轮功学员姜德新、孟庆洁、翟辉被非法绑架后,恶警触犯了《宪法》的规定,是违法和犯罪行为。而对姜德新、孟庆洁、翟辉因为修炼法轮功被非法的判刑,触犯了《刑法》二百五十一条规定: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自由。也就是构成了"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罪"。那么对姜德新、孟庆洁、翟辉因为信仰法轮功的行为而非法的判刑迫害已经触犯了《宪法》和《刑法》的规定,法院对他们的非法庭审已经是违法和犯罪了。 发稿:2012年12月30日 更新:2012年12月30日 09:27:39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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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省通化市强制洗脑班的犯罪事实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省报道)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在通化市、东昌区两级"六一零"主使下,中共有关部门绑架了七位法轮功学员,劫持至在"和家小宾馆"开设的洗脑班迫害,逼迫他们放弃信仰。目前这个洗脑班已经解体。下面是中共邪党人员这次办洗脑班的犯罪事实。 一、中共不法人员肆意绑架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清早六点多,一群不法人员到法轮功学员王景杰在佟江小区租开的鸡蛋饼店,将王景杰强行抬到洗脑班迫害。此前九月十九日,"六一零"、警察、社区等多部门不法人员,在光天化日之下到鸡蛋饼店企图绑架王景杰,遭到王景杰抵制。当时僵持了一个多小时,引起近百名百姓围观。警察见不得人心,掉头离开。 不到七点钟,东昌区六一零、光明派出所、街道、光复社区等部门一大群人到家住五月花的法轮功学员王泉良、宋桂香夫妇家实施绑架。这些人从王家的邻居家翻墙进入,当时王泉良正准备外出干活,穿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脚上是在家中穿的棉拖鞋;宋桂香听到有人进来,一边穿棉裤一边往外走查看。夫妻俩就这样被这群人连拖带拽的塞进车里。宋桂香高呼"法轮大法好"并奋力抵抗,引来周围邻居围观。 夫妇俩被绑架后,家中只剩一个未婚的儿子,时值冬季,孩子每晚下班后在寒气逼人的家中生火、做饭、做家务,白天既要工作糊口,还要为只因做好人就失去自由的父母奔波,却连见一面都难上加难。加之宋桂香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王泉良血压已高达二百,一个大男孩儿的忧苦凄凉想来都让人心酸、心痛。 早八点左右,家住龙泉街的法轮功修炼者,东宝集团职工宋殿杰在家中被"六一零"、街道、社区、派出所等部门人员绑架。那天宋殿杰正准备上班,忽听外面有人敲门并喊她的名字。宋没开门。过了一小会儿,上述部门人员不知用什么打开了宋家门,非法侵入民宅,将宋殿杰强行带走。家中只剩一又老又聋的婆婆无人照顾。 上午九点多,东昌区"六一零"徐延庆、荆文等及老站派出所共十人左右到通化市环卫处,将正在工作的法轮功修炼者杨福军强行抬到车上,扰乱了环卫处的正常工作秩序。 下午三点左右,"六一零"、街道、社区及派出所不法人员十人左右,到新站法轮功学员高文兰家,把门撬坏后骗开门,将六十岁的高文兰强行抬走,鞋也没给穿。 此次绑架持续了一天。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都被非法关押至靖宇中学对面的"和家小宾馆"洗脑班。这次洗脑班由通化市、东昌区两级"六一零"举办,东昌区国保参与,各街道办事处、社区出人二十四小时陪同法轮功学员,环卫处也派人员陪同。 此次洗脑班区政府出资十多万,据说街道也按自己辖区被绑架法轮功学员人数摊派出资,共租用和家小宾馆十一个房间,每个房间每天八十元;餐费每人每天四十元左右;雇佣六个邪悟者(以前学过法轮功,后在残酷的迫害中放弃修炼走向了反面):通化的张瑞霞、刘晓春、潘桂华、闫晓君,外来的邵x兰(舒兰)、刘x惠(吉林);除单位人员外,凡参与迫害的人员每人每天补助五十元,据称张瑞霞补一百元。吃饭的人每餐少则二十五―二十六人多则三十三―三十四人。 "六一零"、洗脑班本身就是违法成立的非法组织。政法委、街道、社区工作人员不具备抓人的权利和职能,所以他们参与抓人是违法的,实际就是绑架。警察无合法手续抓人也是违法的,且限制自由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这次被绑架者无一人见到过任何手续,失去自由十四天,已属非法拘禁。 二、强制洗脑,家属探视遭阻碍 洗脑班强制洗脑手段有:一、隔离法轮功学员,不许互相见面,造成一种孤立的心理压力;二、屋内都挂着很多诬蔑、诽谤法轮功的漫画,画面阴森恐怖;三、强迫看诬蔑、诽谤法轮功的录象,强迫听邪悟者的邪说。这些人极尽造谣、诬陷、谩骂法轮功之能事,歇斯底里的说着自相矛盾的话;四、威胁恐吓,"六一零"人员和邪悟者都经常威胁说:再不"转化"就送长春去;一个吉林的邪悟者曾叫嚣:拉出去几个用枪突突了看谁还敢练…… 多名法轮功学员绝食反迫害,抗议中共这些职能部门的违法行为。 家属们担心家人的安危,陆续都去洗脑班要求探视被非法拘禁的亲人。他们中有要忙工作的,有年老多病的。他们从二十几岁到八十多岁,几乎各年龄段的人都有。为见亲人,他们停下工作,有的拖着带病的身体在冰天雪地里来回奔波。可是大部份家属除一两次暂短的会见外,近半个月中再难见面。这一再普通不过的人之常情、杀人犯都有的权利却被这些非法组织、违法人员给剥夺了。 洗脑班设在四楼,由于家属强烈要求探视被非法关押的亲人,后来三楼的拐角处设了一张桌子,专门拦截家属,有的家属前来,就会冲出一群警察。 法轮功学员中许多在修炼前是体弱多病,修炼后才得到真正的身心健康。迫害使他们身体不同程度的出现病态。宋桂香到洗脑班后就绝食反迫害,出现心律过速、血压升高,且身体还有其它异常反应。医生检查后让她卧床静养,可洗脑班雇来的洗脑"转化"人员――邪悟者却不让她躺着,并对她暗下毒手,以扒拉她起来为名,用手使劲抠她肩膀。而此时宋桂香的丈夫王泉良的血压高压已达200。 法轮功学员杨福军对区"六一零"等人的非法行为绝食抗议。第二天晚上八点多,不法人员企图让杨福军吃药,杨拒绝。不法人员强行灌药,争执中杨福军的眼部被弄青。绝食第五天,几人强行按着杨福军输液。 法轮功学员宋殿杰绝食反迫害。中共恶党人员强制洗脑,加威胁恐吓,使宋殿杰等法轮功学员承受了极大的心理压力。同时她的家人也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宋殿杰平时在家把婆婆、丈夫、孩子的生活料理的妥妥当当,她被绑架至洗脑班,家中生活乱作一团。她八十多岁的婆婆几次去洗脑班欲要回儿媳:"我儿子才找到工作,我们家还指望着她生活呢,要不让我儿媳回去,我在这替她吧!"……由于年龄太大又气又急,老婆婆心脏病发作差点背过气去;宋的女儿正读初三,面临中考,因妈妈不在家,生活缺少照料又担心、思念妈妈,学习成情绪很不稳;宋的丈夫要工作,无暇、也照顾不好老人与孩子。此次绑架给这一普通百姓家庭造成的伤害、带来的困苦,只是这场对"真、善、忍"的无理迫害中,千千万万个被迫害法轮功弟子及家庭经受苦难的一点点。 法轮功学员高文兰见满走廊贴的都是诬蔑、诽谤大法的漫画,就给撕下来,这本是清除谎言、还事情以真实。可不到四十岁的东昌区"六一零"头目苗英却冲着六十来岁的高文兰大吼大骂。高家人几乎每天都去洗脑班要求会见并据理力争,后来苗英给高文兰道歉。 通化市"六一零"副头目薛玉亮以"有案底"相威胁高文兰。东昌区国保大队的田月男、曹秋霞也参与洗脑"转化"。 绑架的七位法轮功学员中有一位是只有几年修炼时间的新学员。到洗脑班后,在威逼利诱下妥协,回家了。 三、主要参与迫害的恶徒 通化市"六一零"副头目薛玉亮、东昌区"六一零"头目苗英是这次洗脑班的主要责任人。现已知薛玉亮从二零零二年左右开始参与洗脑班,但一直以伪善面目示人,极具迷惑性。 苗英,现年三十八岁左右,二零一二年七月左右调入东昌区"六一零",曾在市信访办、光明街道等处工作。此人干正事的能力没有多少,为捞取资本向上爬,在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好人时却不遗余力。苗英与东昌区"六一零"成员荆文(参与绑架杨福军、宋桂香夫妇等)是姑舅连襟。而荆文之父即是原东昌区公安局国保大队(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六一零"迫害法轮功的打手)长荆贵泉。经荆贵泉之手绑架、非法关押、劳教、送入监狱的法轮功学员很多很多;荆贵泉对绑架来的法轮功学员使用酷刑,并向家属索贿;其使用的酷刑手段令人发指,曾有被其用过刑的老年女学员连看守所都不敢接收,足见其手段之残忍;他对一些女学员还时有流氓言行;荆贵泉为骗取善良的法轮功修炼者的信任,不惜以自己的儿孙来赌咒起誓,甚至说若抓人就是人家儿子,可每次他都食言;因荆贵泉参与、加重迫害,使多少法轮功修炼者家庭骨肉分离、妻离子散甚至家破人亡。而荆贵泉也越来越重病缠身,不得不多次到外地治疗。 无独有偶,在此次洗脑班期间,苗英上幼儿园的幼子也因病须到医院输液。真是一人作恶祸及家人。 东昌区"六一零"成员徐延庆,34岁左右,原是教师,后调入龙泉派出所,再后来调到东昌区"610",积极迎合上级参与迫害。作为非医务人员,徐拿着装有特大号针头的注射器,说要给被迫害致身体异常的法轮功修炼者打针。在法轮功学员宋桂香绝食反迫害期间,曾拿一个没安针头的特大号注射器说要给宋桂香灌食,还说:杨福军怎么样?照样也给他灌了……而灌食是要很专业的医务人员才能操作的,徐延庆根本不具备这个资质。这就不难明白为什么有法轮功修炼者在监狱、劳教所、看守所、洗脑班等处被灌食的过程中会死亡了。 徐延庆等人还不时的蹑手蹑脚扒门缝探头探脑、偷听、偷窥,对女监室,甚至大多都是年轻女子的女监室也不例外。给满监室的女士生活造成极大不便,心理造成极大伤害。 苗英、徐延庆等人多次威胁法轮功修炼者:不吃饭、不"转化"就送长春! 长春有男监狱、男劳教所多座,女监、女劳教所各一座,所用种种酷刑令人发指,曾有法轮功修炼者被当场打死,还有以酷刑、流氓手段取得高"转化率"而臭名昭著的长春洗脑班。他们这么说,无非就是制造恐怖气氛、恐惧心理,使人生活在极大的心理压力下。加之雇佣来的邪悟者每天超大音量的播放诬蔑法轮功的录像、不停的说着那些没有了正常思维的邪说,甚至没有最起码的做人的水准与素质,这样的生活环境对高文兰、宋殿杰、王景杰等人的精神和心理造成极大的伤害;对宋桂香、王泉良、杨福军等身体已呈病态的人的身心健康无疑更是雪上加霜。 法轮功学员的陪同人员都对邪悟者――所谓"老师"们的素质如此低下惊诧不已。对"六一零"人员、邪悟者的恶劣言行极为反感。对这次洗脑迫害怨声载道。 东昌区国保大队副队长田月男、副教导员曹秋霞、国保成员吴国庆等也几次三番到洗脑班,田、曹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威胁,参与"转化",结果都是徒劳而返。 参与洗脑班的医护人员是痔瘘医院和民主卫生院的工作人员。 薛玉亮手机:13904451512 发稿:2012年12月30日 更新:2012年12月29日 23:28:56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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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大陆综合消息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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