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itag, 28. September 2012

形形色色的中共特务

文/心湖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八日】据明慧网报道:有常人朋友去香港旅游时,遇到有中共特务冒充法轮功学员,打着反对共产党的名义向游客要钱,还声称什么要“斗争、抗争”等。这位朋友平时与法轮功学员有接触和了解,因此当时就问那名特务到底是共产党,还是法轮功?那名特务说自己是法轮功学员,这位朋友就说,你说的根本就是共产党那一套,你要是法轮功,那也肯定是假法轮功。

中共邪党利用特务抹黑法轮功用心极其险恶,可以达到混淆视听、扰乱人心的目的。有个法轮功学员跟我说起,她的亲弟弟被邪党蒙蔽至今仍不醒悟。她的弟弟是一名警察,在99年“7.20”时曾经进京截访法轮功学员,他说亲眼看见一个人手里挥舞着菜刀,大叫着:“谁也别过来,我是炼法轮功的。”尽管他的亲姐姐在大法修炼中身心受益也是他亲眼所见,他还是不相信大法好。

在功友弟弟身上可见特务的危害之深――他以为自己亲眼所见的是真实的,对邪党编造的其它谎言不假思索,对真相不接受,从而影响对是非善恶的判断。尤其今天“天灭中共,退党保命”,一个人的判断力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对于不了解邪党的人,以一个人的善良来判断,不会相信一个政府会对全世界一个接一个的撒谎。只有看过《九评共产党》的人,才能从根本上认清中共的邪教本质,不再上当受骗。中共也不怕被大多数人识破,只要能欺骗不知真相的人就行。

挥舞菜刀的人肯定是中共特务无疑,因为真正的法轮功学员首先按照大法的要求,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中共惨烈的、血腥的迫害法轮功及学员十三年,没有一例暴力事件发生。

中共邪党在长达十三年的对法轮功及学员的迫害中,采取了多种极其卑鄙的特务手段,下面是笔者概括的总结。

天安门自焚――演员型特务集体表演

被称为世纪谎言的“天安门自焚”事件,就是中共几个特务和被其欺骗者拙劣演技的表演,呼喊着不是法轮功口号的、不会结法轮功手印的、以中国军人盘坐姿势自焚的特务表演的“法轮功学员王进东”;被当地居民证实从来没有人见她练过法轮功、在夜总会工作的、打骂孩子、把母亲赶出家门的自焚者王春玲;自焚未遂的、喝了大半瓶汽油没有一点中毒迹象的刘葆荣;扮演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却为邪党证明监狱里如何得到“人性化的”管理和对待,甚至还获得了在外面都无法得到的“练功的自由”的刘云芳……

央视录像中,被大火烧过的王进东,面部严重烧坏,腿上的棉衣烧烂,但他两腿间盛汽油的塑料雪碧瓶却翠绿如新,最易着火的头发也还完整。
央视录像中,被大火烧过的王进东,面部严重烧坏,腿上的棉衣烧烂,但他两腿间盛汽油的塑料雪碧瓶却翠绿如新,最易着火的头发也还完整。
被那几个成人裹胁的可怜的12岁的刘思影做了气管切开手术,根本无法正常说话。探视者需穿戴隔离衣帽、手套、鞋套。刘思影术后4天不但接受“焦点访谈”记者李玉强直接穿便服近距离采访,并且说话底气十足,还对着麦克风唱歌!被海外医学界人士戏称中央电视台“创造了医学奇迹”。
被那几个成人裹胁的可怜的12岁的刘思影做了气管切开手术,根本无法正常说话。探视者需穿戴隔离衣帽、手套、鞋套。刘思影术后4天不但接受“焦点访谈”记者李玉强直接穿便服近距离采访,并且说话底气十足,还对着麦克风唱歌!被海外医学界人士戏称中央电视台“创造了医学奇迹”。

国际教育发展组织(IED)2001年8月14日在联合国会议上,就天安门自焚事件,强烈谴责中共的“国家恐怖主义行为”。声明说:从录像分析表明,整个事件是“政府一手导演的”。

“天安门自焚”事件在迫害初期被国内外媒体大面积、广泛传播,被编辑成书、被印进中小学教材,毒害的人不计其数。

中共的网特

中共的网特利用网络封堵,把真相挡在中国人视野之外;利用网络监控迫害上明慧网的法轮功学员、及翻墙了解真相的民众;发明各种流氓软件(间谍软件如:QQ、360、瑞星、迅雷等)、设置过滤敏感词字,把中共不喜欢的内容过滤掉;布置网警、网特,昼夜监控网络,攻击明慧网。

中共邪党不择手段的通过各种违法的特务方式破坏和监控公民的上网自由。据悉,江苏某地电信系统,将所有用户HTTP(一种访问协议)访问的每个互联网(Internet)地址记录下来,供国安查询。这种做法是严重侵犯公民隐私权的违法行为。

不光HTTP访问被监控,各种网络电话也大量被跟踪。不少省份都有网络电话的分析记录,分析哪些用户通过什么网络软件拨打了哪些号码。类似网监长期存在。据了解,在各省电信运营商到骨干网的出口,都有国安从光纤上分光,将全省的数据流复制一份,然后进行分析。

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四至二十六日,公安部十一局局长李昭(此恶人安置特务陷害法轮功学员)主持召开会议,内容是提高网络监控技术,全面监控网络,进一步迫害法轮功学员。河南、湖北、广州、江苏四省和吉林市公安局网监部门介绍网监经验。

中共的国安特务

国安特务主要被用于窃听、跟踪、抓捕法轮功学员。比如: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五日,中共警察在河北、辽宁、山东三个省的政法委以及专事迫害法轮功的“六一零”非法机构的指挥下,大肆绑架法轮功学员,涉及地区有河北省石家庄、晋州、唐山、保定、沧州、泊头、宣化、邯郸,山东省的聊城和高唐,以及辽宁省葫芦岛等地区等十五个市县,造成有一百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骚扰、抄家或绑架特大恶性事件。这起恶性事件的发生就是由于国安特务长期监听法轮功学员的电话、手机,采用跟踪、蹲坑等卑鄙特务手段引发的。

李建桥是武昌区公安局政保科的特务。一九九三年,他冒充炼法轮功,还参加过武汉第二期班,开始在701所炼功点炼功,后来也断断续续来洪山广场炼功点炼功。一九九六年《光明日报》事件后,他几乎每天早上都到广场炼功点上来,表面上炼功,实质是观察和收集学员的情况。可这一切,学员们都不知道。

直到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法轮功遭中共迫害后,法轮功学员到北京去上访时,李建桥的特务身份才公开暴露。他多次去北京抓捕、押送武昌的法轮功学员。有一次,他对广场炼功点一位从北京抓回来的学员说:“我就是公安局指派打进你们法轮功的。九三年,我参加过你们师父在武汉办的第二期班,在七零一所炼功,也参加他们学法。”

到二零零一年,李建桥因迫害法轮功有“功劳”,升迁为科长。这些年来,李建桥不断地变本加厉迫害法轮功,多次绑架抓捕法轮功学员;逼迫转化;非法立案枉判法轮功学员。其妻也参与监视法轮功学员。

他们还采用威逼恐吓等手段逼迫被他们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做内线和特务。

李群,南京法轮功学员,曾被非法劳教一年半,被非法加期半年,在劳教所被骗“转化”。二零零四年,被“六一零”、国保大队沈小华等逼迫做特务、内线,身心遭受巨大创伤。走回大法修炼后,写下《淌过中共洗脑的血与泪的冰河》一文,向被她伤害过的法轮功学员夏建国、陈明翠、王金美、周丽琴、叶永萍表示深深忏悔。

海外作恶的中共特务

二零零六年二月八日中午,法轮功学员李渊博士,在美国亚特兰大宁静的家中,遭中共流氓特务闯门与暴打袭击;持枪歹徒撬开李渊家中的文件柜,抢走电脑,但未拿走贵重物品。

歹徒当时用被子把李渊蒙起来,直到他快要窒息时才松开,并打他的太阳穴两侧,然后把他全身绑起来,用胶带粘住他的嘴和眼睛,直到他完全不能动,不能喊,也看不见。

其中一歹徒用中文普通话问李渊:“你的保险柜在哪里?”歹徒楼上楼下翻了大约半小时,两部手提电脑被抢走,文件柜被撬开,但没有要贵重物品。邻居报警后,李渊被用救护车送到医院,脸上缝了15针。

特务本来是见不得光的行径,在邪党文化里却被美化从而使人们对其的罪恶视而不见。满嘴的谎言、阴暗的心理、不择手段的行为被邪党赋予正当正义的含义,不但使被邪党利用来干特务的人意识不到自己的罪恶(参与迫害法轮功的邪党特务遭恶报事例在明慧网上有大量的报道,邪党故意隐瞒这些消息),不知道自己已经将良心良知放弃,与恶魔为伍;还从根本上起到了沦丧人类道德的作用。

中共邪党对法轮功及学员迫害长达十三年的时间里,干了多少类似上文的阴暗勾当,不是笔者一文能尽述的,这里仅仅挂一而漏万;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由于中共拼命封锁消息而难以统计。其不惜劳民伤财到处培植、安插特务究竟是为什么?是法轮功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非也,法轮功没有任何秘密,所有法轮功书籍都可以在互联网上免费下载,法轮功的修炼完全自愿,包括现在的讲真相。他们的行为也是完全合法的。是邪恶的中共惧怕法轮功的道德力量,这个邪教与一切正义为敌,采用的手段极其下流无耻,它所犯下的罪行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和天理的报应。


发稿:2012年09月28日  更新:2012年09月28日 01: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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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nerstag, 27. September 2012

中共假“关爱”之名对青少年的洗脑迫害

文/一诺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今年八月,新唐人电视台第五届“全世界中国舞舞蹈大赛”亚太赛区初赛在香港举行,中共组织“香港青年关爱协会”的成员,在会场前滋事侵扰,多次进行暴力冲击,试图阻止大赛进行。同样是这个“青年关爱协会”,自今年六月起,屡次暴力骚扰香港境内多处法轮功真相点的活动,大量插挂影射诬蔑法轮功的横幅,制造了一系列恶性事件。“青年关爱协会”的一系列举动,俨然如文革再现,让香港市民目睹了中共斗争手法的低劣和洗脑结果的恐怖。

据透露,“香港青年关爱协会”操纵的是一批大陆或香港的黑社会成员、牢头狱霸,以及不少看似做暑期工的中学生,据说一天工钱三百港元。有市民询问他们为何要帮着中共做这些事时,他们表现惊异,不敢面对镜头。而一名该组织雇员透露,协会最初要求他采用的手段是找当地黑社会跟踪、殴打法轮功学员来逼迫学员放弃讲真相。

中共将黑手伸进香港、挑战香港的自由和法治,哪里谈得上一丝关爱的情怀?明明是黑社会的手法,却恬不知耻地打着“关爱”的旗号。见证的港人都说,它名义叫“关爱”,其实是打压一些善良的民众,侵犯公民的信仰自由和言论自由,所谓的“关爱协会”绝对不关爱。更甚的是,名义上是关爱青年,或者教育青年懂得关爱,实质上却是将暴力仇恨灌输给他们,再用金钱利益唆使他们从事违法犯罪的勾当。事实上,翻查“中国关爱协会“的案底就会发现,它在中共对青少年的洗脑迫害中,起着至关重要的邪恶作用。

“中国关爱协会”实际上就是“中国反邪教协会”(中共才是真正的邪教。该组织根据不同需要在不同场合选择使用这两块牌子),是专门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洗脑、精神迫害的一个中共组织机构。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初,这个“邪会”发起“百万签名”运动(一星期后发生的由中共导演的“天安门自焚”伪案,“正好”为这项运动提供最需要的借口),掀起了一场大规模群众性政治运动。为配合“邪会”把“百万签名”运动在青少年中展开,中共教育部、共青团中央发出通告,发起了“校园拒绝×教”活动,由北京迅速蔓延至全国。如仅二零零一年二月十二日这一天,广东省各级各类学校就有八百多万少先队员、四百万中学生和三十万大学生参加了宣誓、签名、报告会、座谈会、主题团日、主题班会、主题队日等活动。许多学校学生的“邪会”也相继成立。

为了给“校园拒绝×教”提供所谓的理论依据,“邪会”主持合编了《校园拒绝×教》一书,并大量印制散发,有的地方甚至人手一册。“邪会”还组织编写了诬蔑法轮功的全国通用小学教材《九年义务教育小学实验教科书-生命教育》。备受高层关注的胜利油田“邪会”在系统内逼迫学生及教师撰写诬陷法轮功的论文,集结成颠倒黑白的《阳光蓓蕾》一书,成为全国出版的第一本学生反×教的文集。二零零四年,此书被“中国关爱协会”带到国际上传播。

“邪会”将谎言以“关爱”的名义带入校园,欺骗学生,没有防备能力的学生也真的中了它的邪毒。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七日,《燕赵晚报》受当局指令刊登了一篇署名“邯郸职中王楠”的诋毁法轮功的文章《雨下飘零的落叶》,经查实纯属编造的谎言。稿件来源是由河北省“六一零”主办、“邪会”协办的“反×教征文获奖作品”,是勒令“每个学生必写作文”的硬性征集的结果。事实证明,这种强行摊派的做法不止在毒害孩子们单纯、幼稚的心灵,还将他们沦为迫害的帮凶。

“中国关爱协会”或曰“邪会”的主要发起人和负责人及法人,是中国科技馆馆长王渝生,他是一个特别推崇使用剥夺睡眠的酷刑手段来折磨法轮功学员的冷血杀手,声称反法轮功要“主动出击”,要让世界知道“中国人民是多么痛恨它”。二零零一年,王渝生将“百万签名”的百米长卷交给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公室以欺骗国际社会,还连续多年到国际上做诬蔑报告,公然向全世界输出仇恨。另一位发起人武汉电视台台长赵致真,专门制作了一部污蔑法轮功及其创始人的录像片,成为开始迫害法轮功时CCTV的主要材料。还有一位主要发起人,是挑起“中南海事件”的科痞何祚庥,早已是臭名昭著。这三个人都是被“追查国际”立案追查的人权罪犯。

“关爱协会”的会员中有一大批是有科技身份的党政高级官员,他们则直接参与和推动了对青少年洗脑和青少年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如身为“武汉关爱协会”会员的武汉各高校校长,在学校内广泛推行“校园拒绝×教”和“无×教校园”等活动。对于招录的研究生要求他们填写“拒绝×教”的政治自申材料,否则不得录取。对不放弃修炼法轮功的学生,予以开除、监禁、停课停学、不准升学、不让毕业,强行送到洗脑班、劳教所和精神病院,甚至迫害致死。明慧网上有大量案例可以见证他们的罪行。

全国各“关爱协会”的发起人和会员,几乎都是类似上面这些顶着“院士”、“教授”等头衔,却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学术成果的滥竽充数之辈。他们或者从心理学、医学等角度进行研究,为洗脑提供理论依据和具体方法,或者直接参与迫害。这些因党性丧失了灵魂、道德和人性的中共走卒,怎么懂得对生命的关爱啊?由这些沽名钓誉的乌合之众组建的“邪会”,又怎么能够不成为脏污人灵魂的罪恶的渊薮!

中共于今年六月八日刚刚在香港注册成立“香港青年关爱协会”,两天后即六月十日起便将“邪会”在大陆举办的各类诽谤诬蔑法轮功的横幅、展板搬到香港毒害民众,之后就开始了一系列的暴力骚扰,可见中共是做足了准备将一套邪恶的洗脑机制搬运到香港的。中共的洗脑术是全方位和系统的,中共在香港推行的“国民教育”,也是严密洗脑运动中的一环。中共认为“教育从要娃娃抓起”,言外之意,洗脑灌输要从一张白纸开始,才能彻底,才能易于操控。中共从始至今都没有试图放弃对青少年的毒害。

香港民众应该象抵制“国民教育”那样抵制“香港青年关爱协会”,以维护下一代的身心健康和自由生长环境,维护香港赖以生存的核心价值。不要再让中共黑手行恶,不要再让“东方明珠”蒙羞,相信香港民众一定能做到这一点。相信在大陆,不久也会掀起全民反迫害的浪潮。那些卖命给中共的党徒们,如果不想结局太惨,不该赶紧为自己的未来做个抉择吗?


发稿:2012年09月27日  更新:2012年09月27日 04:24:19


from 时事评论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9/27/%E4%B8%AD%E5%85%B1%E5%81%87%E2%80%9C%E5%85%B3%E7%88%B1%E2%80%9D%E4%B9%8B%E5%90%8D%E5%AF%B9%E9%9D%92%E5%B0%91%E5%B9%B4%E7%9A%84%E6%B4%97%E8%84%91%E8%BF%AB%E5%AE%B3-263268.html

写在友人胡传林被非法抓捕后

文/晓声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入夜,寂寥的星空,沉默的大地,泛着街光的楼院。我这里,离朋友胡传林现在的处所,约有几十里。大地被街楼所阻,天却是相通的。遭遇非法绑架的朋友,已过了两夜,不知入睡了没有?

我的一个个朋友,相继遭遇着常人难以承受的苦难,他们担负的已不仅仅是个人的良知与正义,他们还面临着唤醒沉睡世人的磨难。二零零一年,中国协和医科大学的青年研究员林澄涛,被非法关押于团河劳教所,不出一年就被迫害致疯。同年,同是协和医科大的青年助教刘宵,原本精干、潇洒的学子,也被迫害致疯。因为坚持法轮功的信仰,被非法绑架、劳教、判刑以致酷刑折磨,只我身边的朋友,就不下三十人。

这个国家一向标榜所谓特色、发展,宣扬着狭隘的爱国观念,这不是我的祖国的真面貌。她只有去除了无人性的党皮、深入骨髓的党文化,恢复了人的尊严,复还了仁义礼信的传统,才是我的祖国的真面貌。

被扭曲的人实在太多了,是他们,参与了一次次对修真修善的大法徒的绑架;是他们,罔顾良知的执行着活摘器官、暴力洗脑的所谓工作任务;是他们,制造出天安门自焚闹剧抹黑法轮功欺骗世人;是他们,无理纠缠、打骂、监视与人为善、敢讲真话的大法徒。可是,他们的良知一旦苏醒,就会知道,被他们所迫害的,正是在拯救他们人性与良善、为他们指引光明正途的人。

现在,我的朋友胡传林(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职工),又一次失去了人身自由。五年前,他曾被非法劳教二年,当时他的妻子、中国传媒大学教师黄玲,也同时被非法劳教。我不知在绑架他们的警察中,还有没有良知尚存的人,还有没有可以为了良心放弃当下利益的人。我记得小时候就牢记在心的一个故事:岳飞被捕后,司法官周三畏堂上听岳飞讲得有理,回到衙内,焦急烦闷,坐立不安,心想:我身为大理寺正卿,不能扶危救困,岂能随奸附恶,屈害忠良?寻思了一阵,觉得唯有弃官逃走是上策。待要回到私衙和夫人说知,转一想,若回去,必被妻儿缠住,不得脱身,想到这里,便决然脱下冠带,偷偷离衙逃走了。

我不知现在任职者中,还有没有这样的大丈夫,还是充斥着只图一己一家之福的贪官污吏。当历史翻过这一页,一切善恶历历在目。恢恢天网,从来是疏而不漏。

我用正念加持我的朋友。我呼唤这片大地上沉睡的心灵,醒来吧,不要再让污邪迫害良善,不要再让舍身取义的人心寒,选择你心中的善良,就是在走向你的光明、你的幸福、你的未来。

醒来
朋友
不要让良知在污暗中沉埋
你的参与你的默许
会让良善遭遇惨烈无比的迫害
你可曾听说
传播真相的大法徒
是大学里的教授
是品学兼优的大学生、硕士生、博士生
是邻里的大叔大妈
是贤惠秀美的妻子
是社会上的栋梁英才
他们为了正义不惜牺牲自己
为了唤醒你的良知
在遭受着迫害
他们俭省为了多印出一份真相传单
因为真相会驱散一切谎言阴霾
他们淡泊无欲
所以至刚无畏
有一天你会捧满鲜花
迎接他们的到来
朋友
请珍重你自己的选择
一念一行都在奠定着自己的未来


发稿:2012年09月27日  更新:2012年09月27日 00:55:04


from 时事评论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9/27/%E5%86%99%E5%9C%A8%E5%8F%8B%E4%BA%BA%E8%83%A1%E4%BC%A0%E6%9E%97%E8%A2%AB%E9%9D%9E%E6%B3%95%E6%8A%93%E6%8D%95%E5%90%8E-263258.html

唐山市法轮功学员孙建中遭受的残忍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在中共江泽民团伙迫害法轮功的十三年中,唐山市丰润区法轮功学员孙建中多次遭非法抓捕和酷刑摧残,曾被非法判刑七年。狱中,他曾经被严管、禁闭大约四百五十天,两次肋骨被打折,两次被打得耳膜穿孔,大腿被打坏,多次上背铐,遭拳打脚踢、扇耳光无数。共被勒索一万元钱,加上十来年被关押迫害不能挣钱,经济损失无法计算。

下面是孙建中自述其经历:

我叫孙建中,于一九九六年十一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身心受益,说真话办真事,能为他人着想,善待他人,也能忍让,不和人争斗。而这一切都是学了法轮大法才能做到的。然而这么好的功法,中共江泽民集团却不准炼,在九九年七月开始了腥风血雨的镇压,我也遭受了残酷的迫害。

记得九九年六月份,我们在丰润区农行小广场有个炼功点,六月份就有公安局的警车来,下来警察看我们炼功,后来他们就告诉不准在这里炼功了。后来搜走了介绍大法和写着"真善忍"的条幅。一个好端端的炼功点被他们强迫解散了,使我们失去了集体炼功的环境。

七月二十二日,电视广播直接宣布不准修炼法轮功。很多学员被骚扰,不准炼功。我也被丰润县公安局找去,被关在铁笼子里一天一夜,让写不炼法轮功,然后放回。当时参与迫害的有政保科的梁福新和曾祥海等。此后丰润镇塔湾大队多次找我,那时有陆树领等人参与,严重时每天都有人打电话问"在家没有",也有时有人到家里来看是否在家,这些事都是让我邻居做。

二零零零年底,我进京为法轮功上访,被关进天安门派出所、顺义看守所,后被接回关进丰润看守所。接我前,他们到我家勒索一万元钱,后来我们要回五千元。非法关押十八天后,又被转到塔湾大队非法拘禁,不准出去,不准回家,昼夜有人看守,几天后才回家。在丰润看守所,犯人在恶警指使下给我冲凉水澡,让我蹲下,然后一脸盆凉水从头上慢慢浇下来,十冬腊月,浑身颤抖。再浇我就制止了他们。后来于树庭骗我说写个不炼了就回家,再后来他引导成了他们需要的保证书。内心的本性痛苦使我清醒,我告诉他"保证不算数了,我没错"。过了几天他们让烧书,然后马上回家,我决不烧,所长于从瑞指使给我戴上了背铐,还是那种无链小死铐。大概七天。三天后臂膀肿痛,手也肿了,又有犯人说:帮你活动活动,用拳狠捶,疼痛难忍。

酷刑演示:大背铐
酷刑演示:背铐

一周后我又被他们强迫关进了小八里洗脑班。抓我那天已是农历腊月二十五,大年在即。年迈的母亲以泪洗面,那年的传统新年全家都在痛苦和焦虑中度过。在小八里洗脑班,几个人被关在十几平方米的小屋里,铁门、铁窗栏,门在外面锁着,不准出去。地铺,大小便在屋子便桶里。外面有看守巡视,不准学法炼功。屋里安有小喇叭,不停的播放,不让人安静。强制上洗脑课,练队列,逼迫写不修炼保证。针对个人手铐、吊铐、电击、木棒、绳捆绑、冻、烫、等等酷刑。我记得有一次,那天是下午,大伙都被强制去后面大屋上课洗脑,把我单独留下,是周秋生和公安局一个小个子、黑瘦的,把我叫去到一个"办公室"里。

屋子里烧着"扫地风"炉子,火烧红了的烟筒足有1.5米高。强行给我穿上两个棉大衣,铐在椅子上,又在外面连我带椅子裹了一个棉大衣。然后抬到炉子近旁,打开炉盖开始烤我,一会儿头如雨淋,全身湿透。它们却加煤不断升温。这过程中它们嘴里不断侮辱个人、诽谤大法。约烤了一小时,把我抬到一边,然后在我头上套上了大塑料袋,袋口扎到脖子上,勒紧不透气,一两分钟后,由于缺氧,急促的呼吸呼呼的煽动着塑料袋,他们摸着脉搏,到了极限就放开一点口,人体本能的急促呼吸,刚有一点缓解,又扎上了袋口。那天在生死线上,坚持约一小时。那天下午结束迫害的时候,他们告诉我:别跟别人说啊,谁也不要说。作为公安人员,知法犯法可有多么胆虚,敢迫害却又怕人知。

酷刑演示:塑料袋套头
酷刑演示:塑料袋套头

记得二零零一年农历正月十六,丰润镇石爱成把我留在一个屋里,以亲朋探望还不转化为由,对我施暴,无数的耳光、拳打脚踢,打得我脸、嘴都是血,一个多小时后打累了,他就把炉钩子烧红,对着我叫:还炼不炼?我说炼。他就用力把炉钩子烫在我脖子上,当时一股烟呼的就起来了,难闻的焦糊味很呛人。第二天早上,他看着烫伤伤口说:转化不转化?我说不转化。二零零九年,迫害的恶报拿去了他可怜的生命,他才是这场迫害的真正受害者。

大概是二零零一年四月份,转化无果,就想把我们男法轮功学员转到看守所。我们质问他们:"我们犯了什么罪"?他们说;"扰乱社会秩序",我们说"天天把我们锁在屋里,我们怎么扰乱的社会秩序?"真不知道按真善忍做人怎么会扰乱了社会秩序。他们把我们强行抬上车,用脚踩着我的头,按倒在车里,强行送到看守所。开始把我们和行政拘留的人关在一起。普通行政拘留的人最多半个月就必须放人,可我们被非法关押了一个多月。我们几次向住检人员反映,未果,一个多月后把我们几个分别关到了不同的刑事拘留监室。大概在五月中旬才重获自由。

酷刑演示:
酷刑演示: 野蛮灌食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我又被邪恶绑架到看守所,这次我没消极承受,开始我就绝食抗议,它们疯狂迫害,管教郑立军让四个犯人把我按在椅子上,想插管灌食,我就不让插,后来它们警犯十多人强按我,捏鼻子、撬嘴灌食。又一次,几个人把我按在椅子上,两只脚铐在椅子上,手背铐在椅子背上,恶警用脚踩着手铐子,一人按头两人按肩,有人捏鼻子、撬嘴、抠腮,我就用铐着的脚蹬地,有时蹬翻椅子,就是不让他们得逞。

后来有一次在2号风场,同样椅铐一套,在监室拎出了两大桶水,按住我,捏住鼻子不让喘气,只要一张嘴喘气就是一杯子水,那天真把我迫害急了,今天就是死也不让你们灌,几次水呛进气管,连人带椅子翻趴在地上大咳,最后实在筋疲力尽支撑不住,半昏死中他们灌进了大量凉水,过程中抠腮抠掉了有牙洞的半颗牙。灌后他们也是疲惫逃去,我全身衣服像刚从水池中上来一样,半昏死在汪着水的风场中。这是郑立军主使亲手迫害。后又一次在2号监室内,椅铐一套,郑立军用橡胶警棍从头脸到腿,打遍了我全身,然后强行灌食。以后很多次都是拖我去,折腾无力后强行灌食,然后拖回或抬回。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又一次郑立军直接"开棍儿",我被打的臀部黒紫不能坐。后来插管强灌后把管子保留,我就拔掉,为此长期背铐,十几天后食管坏了,吐血,他们还是强灌。有一次把我弄到医院灌食,灌进几秒钟都吐出来了(年轻的叫小张所的)。后来中医院去了大夫助恶,他们相对专业,按在床上,撬开嘴,牙间塞上大号广告笔杆,然后插管灌食。后来怕咬断又塞14圆钢筋、医用开口器,又改鼻饲。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鼻饲)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鼻饲)

一天傍晚灌食后,我胃疼,医院检查后说要送市安康医院,租用的出租车司机对我拳脚相加,一拳打下去我的耳朵大鸣,后听力很差,那天当晚我被送安康医院四楼神经科迫害。第二天我要求检查,医院专科大夫看完后没说啥就走了。后来听同押的犯人告诉我是耳穿孔了。从安康医院回来,从犯人那儿知道是因为胃出血送去的。

野蛮灌食用的开口器
野蛮灌食用的开口器

回来后我继续绝食,这次他们从医院来了两个大夫参与灌食迫害,几个犯人把我按住,安上开口器从嘴里插胃管,因为食管插坏出血多了,就换了细管从鼻子里插,最后实在插不了管了就输液。记得有一次管2号监室的戴眼镜的张姓恶警,让犯人把我驾到灌食的"医疗室",抬手就打,并暗下指使孙姓劳动号犯人动手,这犯人巴掌拳头大打出手,恍惚又觉耳鸣,事后很长时间听力很差,又一次被迫害耳穿孔。这时身体已虚弱不支,最后终于闯出了黑窝。

记得一天晚上张姓眼睛警察组织犯人开"批斗会",让每个人犯人站到我面前批判我,除个别人外,一般都说不让炼了,也有人站出来说,人家没错我不批,最后张让我说几句,我就把《洪吟二》〈下尘〉背给他们听。过几天张把我叫去让犯人按我,扒了裤子"开棍儿",又一次副所长吴玉良给我"开棍儿",我臀部黒紫疼痛难忍。

回家十八天,恶警几十人,十多辆车,凿墙、敲掉防盗门,又把刚有些恢复的我劫去。已是二零零三年六月份,非典期间。我绝食,他们依然强暴灌食,灌不了就输液,输液后,我精神恍惚、头脑不清醒,我怀疑他们可能使用了药物。所长于从瑞把我绑在死人床上,手分别绑在两侧床腿上,脚戴跑镣拉开,紧绑下面两床腿,跑镣紧到一条直线,挨不到床。不准睡觉,24小时犯人值班,有良知的犯人一边推拉一边说,千万别睡觉啊,我们全挨整。不明真相的犯人被利用着拳脚相加。其中有一个犯人摆腿劈下,击中我左大腿,当时半昏迷中只知剧痛,结果是左大腿下面全部青紫色,大腿骨打坏了。还有一犯人用饮料瓶接了尿要灌我,我紧闭嘴,他就嘴上脸上倒。七天七夜后,他们忽然闯进几个"劳动号",把绑带镣子急急解掉,把昏迷中的我抬架出了看守所。这时我神智不清,几乎没了意识。后知道左侧身体不听使唤,知觉很弱,后背巴掌大溃烂褥疮,左大腿后侧大面积紫青黑,嘴两侧深度溃烂(灌食时插钢筋隔在上下牙中,同时插管)。后来半年左右左侧身体才恢复,左大腿长个骨结子。

二零零二年八月,他们又开车来了十来个人,想把我绑架到洗脑班,我妻子阻止他们绑架好人,丰润镇分局的一个人抬手就打了她一个耳光,几个人把我架上车,又非法关进了洗脑班。事后家人质问他们凭什么打我妻子,他们却颠倒黑白说她"袭警"。这个社会中还有没有理可讲啊?绑架我的当天晚上我从洗脑班正念走脱,但只有在外面流离失所,家没人管,有工作不能去做。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丰润公安局政保科姓齐的又带领二三十人,把我绑架到公安局,市里来了两个人,一个中年,高个,一个五十来岁,瘦高个,还有丰润姓齐的、曾祥海,还有一个小个子,较白、年轻,一个年轻黑胖子等人。十二月二十日晚上开始到二十三日夜里,三天四夜,他们对我施以酷刑,锁在铁椅子上,耳光、拳脚无数;扎血管;干擦皮肤;火烧脸、脚;强暴灌食,灌浓盐水;昼夜不停的断续电话电击,最严重那天四个人摇电话,摇累了就换人,电话机都被摇坏了,又找来一个继续电。现在回忆起来,当时几次神智不清,脑子里、眼前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死过去了吧。后来关进看守所才看到十个手指,绑电线部位肉都焦糊了,到今天十几年都过去了,都留下了深深的疤痕。施用酷刑的同时,他们伪善、诱骗、人性的卑鄙尽显。

二零零二年的平安夜,我被他们关进了看守所,因为我不背监规,警察小刘要"开棍",我就开始绝食,抗议非法关押,郑立军、张姓眼镜、小张所、副所长吴玉良等,不同形式多次迫害,强行灌食、背铐、开棍、拳脚耳光。又送安康医院精神科、市第一看守所医院迫害。

二零零三年六月,被迫害的身体实在虚弱,放回了家。十八天后他们又把我从家里抬下楼关进看守所。我继续绝食抗议,被强行灌食、输液迫害。所长于从瑞和几个犯人把我绑上死人床。七天七夜的熬鹰、强暴灌食、拳脚迫害后,把只有一口气的我连架带拖的抛出看守所。回家后,左半个身子无力不听使唤,后背两个巴掌大的褥疮溃烂,左大腿黒紫,嘴角严重溃烂,精神恍惚,老听到声音干扰,后知左大腿腿骨被打坏。现在想起来大概半年后才恢复。我被监视居住(总有四个人两辆车堵在我家门口)二十一天后,他们出动很多车、警力,拆掉我家防盗门,把我抬下楼,又送进了市第一看守所。

酷刑演示:铁椅子
酷刑演示:铁椅子

在唐山一看,我继续绝食反迫害,他们把我每天二十四小时锁在铁椅子上,强行灌食,不准解手,一直长时间憋尿迫害。有一次大便解在裤子里,不给打开铁椅子锁,连人带椅子抬进厕所,扒掉衣服,几个犯人一盆一盆的泼冷水,冻得我直抖。锁在铁椅子上三天后,脚、腿就肿了,五天就要裂开一样,小腿肿的比大腿粗,屁股上长出大疙瘩。狱医看不行了,他们就抬来了死人床。把我抬上死人床,躺下后,下面锁上大镣,上面两个手铐,翻不了身,动不了。每周一到周五锁在铁椅子上,周六、周日锁在死人床上。在死人床上躺两天就消肿,上了铁椅子就又肿,一直这样共迫害七十多天。后来邪恶指着使犯人对我施以拳脚,肋骨被打折。

酷刑演示:泼冷水
酷刑演示:泼冷水

二零零四年初非法枉判我七年,我绝食抗议,他们又是用铁椅子、死人床来折磨我。二零零四年大概三四月份,他们把我送到冀东监狱继续迫害。在法轮大法好的高呼声中,我们走出看守所。

在冀东监狱的迫害中,开始把我分到二支队,到二支队直接就关禁闭小号,三四平米的小屋,地铺,不通风,黑暗。六个犯人三班倒看着我。因为我一直在绝食反迫害,他们就强暴灌食,有时背铐。半个月后,本来就非常虚弱的身体脱水了,他们把我送到四支队犯人中心医院。开始把我绑在床上,大量灌食灌水,狱警一会儿来一伙儿,一会又来一伙儿,轮番的来摸底,谈些法轮功的话题,问我为何绝食,有什么要求,同时又是六人三班倒着看着。十几天后开始强迫转化,用邪悟的四个人攻击,不同职位的狱警从不同角度转化,有强制、有伪善。一般从傍晚直到深夜,一个月后,邪悟的来参与转化的人中,有人开始真心学法,有人四个整点默默发正念。

后来我被分到四支队直属三中队迫害。两个人昼夜贴身看着,记录着一切行为,不准和别人说话,狱警们用各种办法转化。师父和大法赋予我的正念,让我坚定的走了过来。到二零零五年初,我身体基本恢复正常。他们从河北深州找来四个邪悟后被他们利用专门到处转化学员的人。二人专门转化我,白天、晚上不停的谈,十几天转化无果她们却要清醒过来。又换了两个,这两个被邪恶生命操控的很厉害,歪曲法理、态度蛮横,几天后它们就回去了。

在这强制洗脑转化期间,记得是零五年一月八日,狱警就把我在严管队隔离,不准和任何人说话,接触,几个犯人看着,被布置任务攻击大法、骂师父、开始了下流的流氓行为。后又强制我坐"小板凳",再后来开始施用拳脚,扇耳光,有一个叫王波的犯人,不断攻击大法骂师父。一个叫高志远的犯人拳脚、耳光、出谋划策迫害。这期间,我的肋骨被他们打折一根。不准我买任何日用品,洗头洗衣服我就过过水,还得被限制时间,长一点儿就踢翻水盆。

大概是零五年六月份,半年来的严管隔离强制转化彻底失败,我被送到冀东监狱五支队迫害。到那儿直接送进严管集训队,和普犯一样严管迫害,坐窄板凳,走队列,不准说话,吐痰、解手儿一概得申请,批准才可以监视着去,吃不饱。吃饭、睡觉、走路都有所谓的规范。不准洗漱、洗衣服,一般犯人半个月就集训完回队去了,而我却长期被关在这里。越迫害在师父的加持下我就越坚强。后来我就逐渐一项项破除了一些迫害。期间不断用各种手段转化,一个个都破灭了。

零六年一月九日,把我叫去,被分到化工队迫害。整整一年的严管迫害才告一段落。到了化工队,首先被告知不准和别人说话,我就质问他们"为什么不准我说话?监狱法没这规定",邪恶的迫害马上就解体。因我不参加奴工劳动,又被狱警吴景友几次严管集训,禁闭迫害。狱警杨彬对我电击一个半小时,电击后都起了水泡。几天后家里去接见,杨彬阻挠未果,接见中他怕自己的迫害行为被曝光,只几分钟就关掉电话,停止了接见。家人久盼的接见就这样被结束,使家人惦记、忧虑的心又蒙上了一层霜。

后些年我和犯人们都处得很好,很融洽,认为我人好,善良,为别人着想,坚强,有人问我,"你出狱的第一句话想说什么?"我发自内心的说,"想说法轮大法好"!我走出监狱大门时,第一句就喊出了"法轮大法好",宣告邪恶七年的迫害彻底失败!


发稿:2012年09月27日  更新:2012年09月27日 00:5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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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乘风分局警察绑架妇女 入室抢劫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二零一二年九月十八日下午三时左右,在大庆美丽的乘风湖畔,坐在湖边长椅子上的人们正悠闲着聊天,突然驶来多辆警车,大庆乘风公安分局的副局长郑君昌和几个便衣警察蜂拥而来,把人群中的一位中年女子和一位老年妇女强行拖入车里,拉到乘风公安分局。

这位中年女子是法轮功学员王法娟,另一位是七十二岁的法轮功学员郑玉兰。今年四十六岁的王法娟,善良贤惠,是单位邻里公认的好人。警察为什么绑架她们呢?因为郑玉兰老人与乘风广场一环卫工聊天时,说自己每天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对身体有好处,腿疼症状得到明显的好转。结果被受中共毒害不辨善恶的人举报。

乘风公安分局不法警察从王法娟身上抢走她家的钥匙和随身带的背包里的手机,随后又用她的钥匙打开她家的门,劫走了五十多本法轮功书籍和手机等私人物品。晚上十点左右,郑玉兰被放回,王法娟被送到大庆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王法娟就因为不放弃修炼法轮功,不放弃按真善忍做好人,被非法判七年冤狱,非法劳教一年,流离失所数月,被单位开除公职。致使她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在监狱她因坚持修炼被上过大挂,戴背铐等酷刑折磨,导致她双腿不能行走,卧床长达半年之久。回家后坚持修炼,不长时间,身体得到完全康复。二零零一年,她的女儿上小学就与妈妈分离,等她二零零八年冤狱回来时,女儿已经上大学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幼小的孩子在失去母爱中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煎熬啊。如今全家刚刚过上几年安稳的日子,结果又遭劫持,给家庭带来了莫大的痛苦。

绑架王法娟的警察们,你们也都有父母兄弟,妻子儿女,如果绑架的是你的亲人,你有如何感想?法轮大法目前已经洪传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得到全世界各国政府和民众的普遍欢迎。你们也知道,法轮功教人修心向善,做一个为别人着想的好人,他(她)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世人明白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破除共产邪党的欺世谎言,认清其邪恶本质,从内心摆脱其控制。在即将到来的天灭中共时,不做它的陪葬品。

相关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单位:大庆乘风公安分局 地址: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乘二村
邮编:163411 区号:0459
局长:于长军 5680307(办)6091088 (宅)13394650605
副局长:郑君昌 5796110(办)6699657(宅)13394664111
副政委:陈永锋 5699555(办) 6131999(宅) 1332950019
副局长:郑君昌 5796110(办) 6699657(宅) 13394664111
副局长:张远来 5672909(办) 6681965(宅) 13351296671 13766790101
副局长:董立新 5672928(办) 5097928(宅) 13303696188
局长助理:王心广 6346518(宅) 13394664899
法制综合科长:蔺宇 5795110(办) 5152697(宅) 18904599988 13804689988
片警:邓辉 5602249(办)6866605(宅)13394664928 13936706722
片警:邓金 5602431(办)6856284(宅)13394664226 5253691
办案人:蔡晓光 18603678156


发稿:2012年09月27日  更新:2012年09月27日 01: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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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工人公园乘凉遭绑架 面临开庭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四川报道)四川什邡市退休工人周玉宝,是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在当地是有口皆碑的好人。二零一二年五月在公园乘凉遭国保警察殴打绑架、刑讯逼供,非法关押至今。中共不法人员操控公检法图谋加重迫害,计划于九月二十八日上午在第七法庭非法对他开庭。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看守所联合阻挠家属做无罪辩护。

公园乘凉遭绑架、刑讯逼供

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五日上午,周玉宝从什邡去广汉,在广汉水上公园正门去北京大道约三百米的右侧树荫下乘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十二点零五分),来了三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说他们是广汉城管,问在这干啥,是不是抢劫。周玉宝一愣:你们怎么这样说话?几人动手把周玉宝从电瓶车上拉下来,说:检查!

紧接着冲来七、八个人,有人一阵猛拳打在周玉宝头上,周玉宝眼冒金星,左眼当即看不清物,头昏,左耳轰鸣。有两人把周玉宝的手扭到背后按倒在地,打人者说:把他皮带抽下捆起来。其余人员把周玉宝车筐内和包内的所有物品翻出摆在地上,还有人照像、录音。这时看清打人者是什邡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教导员刘洪建,其余人员是他的手下,估计还有广汉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人配合,全着便衣。

随后周玉宝被绑架到什邡市回澜派出所。在一间审讯室里,什邡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长王国森带着其他人员也来了,接着进来两个人,一人约一点七米,穿便装,指着王国森说:我是他们的领导;又指着另一穿便装戴墨镜约一点六五米的人说:他是我的领导;然后对周玉宝说希望配合他们工作、放弃信仰之类的话。又说: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他或国保大队的人。周玉宝说手被捆麻了。那人命人给周玉宝解开,但又关进审讯用的铁椅子里。

周玉宝说:时至今日,你们还在参与迫害法轮功,你也应该想一想,法轮功能洪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上亿人修炼,获得世界各个国家和各级政府三千多项褒奖(其中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前中国政府机构有六项)。如果这样的功法被定为"×教",那世界上哪一样功法是正法、正教?说了一些时间,那人安排了两个国保大队成员讯问周玉宝,其余人员都到会议室开会。

留下的两人问周玉宝所带物品(明慧周报、不干胶等)的来历等等。周玉宝问:我犯了什么法把我抓到这里。两人说到时候有人告诉你。他们把讯问记录打印出来,一个带眼镜三十多岁的人叫周玉宝签字,周玉宝不签。那人一拳打在周玉宝的鼻子上,接着一耳光,打的周玉宝鼻血直流。

一会儿,进来一个人跟另一个便衣说:把像照了。周玉宝不配合,那人狠狠的打了周玉宝几个耳光,打的头都有些昏,周玉宝就大声喊打死人了,那人把门关上说:你喊吧,没有人能听到,就出去了。这时有两个回澜派出所的人进来,看了后,一人对另一人说:你们谁看见有人打他。(睁眼说瞎话,这是警察还是流氓?)

又过了一会儿,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年轻人拿来卫生纸叫周玉宝把脸上的血擦掉,周玉宝不擦,他就动手擦。随后把铁椅子打开领周玉宝到厕所让洗掉脸上的血迹,周玉宝不洗,那人就动手洗(他们不想让人看到刑讯逼供的恶行)。洗完后把周玉宝拉到什邡市人民医院体检。然后劫持到看守所,已是晚上九、十点钟了。看守所陈所长看到周玉宝的伤,问是不是打架?周玉宝说,是国保大队的人打的。他问还有没其它伤,周玉宝说头很痛,左耳鸣、左眼看不清物体。陈所长不收。两个警察又跟所长求情,最后所长要求把头部CT做了再说。周玉宝又被带到医院进行CT检查。做了CT后所长还是不放心,就用相机把周玉宝的伤势拍照留存。

面临非法开庭加重迫害

周玉宝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三仓。从十六~二十二日,每日有一位管仓干部对周玉宝进行谈话,主要是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入所教育和看守所规章制度、行为规范的教育。七次谈话中有两位姓廖,另三位姓邓、李、陈,每次周玉宝都告诉他们:"我没违法,没犯罪,我不背《监规》、不穿囚服、不参加劳动,进出门不喊报告。所有谈话记录不签字。"他们没有强迫。

大约五月十七日上午国保大队来了两个人非法审讯。二十几号又来一次。七月三十一日上午十点过又来一次。三次的问话基本相同,三次都是同样两个人,其中一人姓华。每次周玉宝都问他们:我违反了什么法,犯了什么罪?他们说:到时会告诉你。

五月十七号周玉宝写了一封信给驻看守所的检察官,揭露国保大队在整个非法绑架过程中不出示证件、打人、刑讯逼供等严重的违法行为,希望驻所检察官能行使自己的职责,给予法律援助。周玉宝请管仓干部转交,管仓干部看后交看守所领导,审查后转给检察官,过了大约十天时间问管仓干部,他说:已转交过去。可时至今日,四个月多过去了,没得到任何回答。

六月十九日下午,什邡市检察院一位五十多岁姓高的男士来找(后来听说这叫逮捕前过检),等他问完后,周玉宝述说了国保大队在非法绑架时不出示证件、打人、刑讯逼供的严重违法行为。高某作了记录,周玉宝签了字、按了手印。六月二十号下午六点,看守所传来逮捕证,周玉宝说:我没违法、没犯罪,我不签字。

九月十二号上午十点四十分,什邡市检察院公诉科刘英来找,周玉宝等她问完后,向她提出:你们用刑法三百条"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把我非法刑事拘留、逮捕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从构成犯罪的四要素来分析,我没有违法,更没有犯罪。希望她作为一名执法人员,严格依法办事,维护法律的尊严,说法轮功是×教没有法律依据,我作为一个合法公民,我破坏了中国哪一部法律实施?刘英做了记录,说:我现在还没有定你有罪,只是涉嫌犯罪,我回去后,向他们汇报、研究后再说。周玉宝在她的记录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在非法关押期间,周玉宝每天坚持炼功三小时,背师父的法,头部的伤在一月内都好了,左眼视力已恢复,左耳也不鸣了。

九月十七日下午五点,什邡法院来了一位女士送传票,周玉宝问她:我犯了什么罪?传票上写"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我组织、利用了哪一个邪教,破坏了哪一部法律的实施,有法律依据吗?那女士回答不了,叫来一位男士,这位男士不情愿的来了,问周玉宝什么事,周玉宝重复刚才的话,还没说完,那人怒道:"你这样的认罪态度对你是没有利的。"周玉宝说:"这根本就扯不上认罪之说。"那人叫周玉宝签字,周玉宝还没说话,那人就说:你签不签?不签也一样。周玉宝说不签。那人就走了,把传票起诉书(副本)、刑事诉讼被告人权利告知书留下。周玉宝回到监室看传票,发现案号一栏没有传票号数,最下边审判员没有人。同监室的人都觉得奇怪,另几个人找来他们的传票,都有传票号和审判员的签名。(可见中共治下这所谓的法治和法律过程都是假的,它自己的人根本没有守法的概念。)

中共邪党人员操控法院已定于九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二十非法开庭,但一直隐瞒开庭日期。主审法官又是唐新和。唐新和是半路出家从事法律的,以前在什邡法院他没有什么市场,但是在中共邪党恶徒迫害大法之后,需要一些人来卖命,明事理的法官都不怎么愿意沾手迫害无辜的勾当,唐新和出于利益的需要,一再践踏法律,二零零九年诬判王忠琼四年和陈茹三年,现在又是他接了迫害周玉宝的案件。唐新和办公室的电话:0838-8109060

检察院、法院、看守所互相推诿拖延,阻挠家属辩护

家属九月二十日上午去找检察院,说公诉人刘英在上庭。下午家属再去,刘英说有事不见,叫去找法院。家属来到法院,得知法院将在近期开庭,问具体时间,他支吾不肯说,说开庭前三天公布,家属要求作周玉宝的辩护人,法院说要周玉宝本人申请,材料备齐后他们同意,才能让家属做辩护人。家属又写好委托书要带给周玉宝,但是被看守所的新所长拦住,此人说,他们只管看人,不管这些,要找法院的人来看守所才行。

家属又到法院,庭长李开宣(音)说,要去公安局,他们点头才能让周玉宝写委托书出来。家属按前日法院人员的要求到公安局找国保大队,国保大队长王国森说辩护不需要通过公安局,要找看守所让周玉宝写委托书,家属说出前一天几处推诿的情况后,王国森说去法院找副院长黄良蓉,她主管,找她就可以了。

家属又来到法院,但是门卫不给找黄良蓉,只有庭长李开宣(音)出来,说找法官唐新和,他办这个案子。唐新和不肯见,只在电话里说做辩护人要经过这样那样的程序。家属说,我看了《刑法》的,做辩护人的条件我们符合。唐新和说法轮功特殊处理。家属说唐新和那时候就参与了对陈茹的迫害,也知道炼法轮功的人是好人,到了这个时候,别再违背良心做坏事,以免以后遭报应。唐新和说,不是法官一个人做的了主,是"审委会"决定。家属说,那你就是个傀儡,给人当挡箭牌啊?唐新和说,要服从组织。家属说,你是执法者,你服从组织?现在的公务员法规定执行违法命令自己承担罪责。唐新和说,有什么办法呢,那以后承担就是了。后来唐新和答应递交委托书给周玉宝。

区号:0838  邮编:618400
什邡市法院  地址:四川什邡市方亭镇五十米大街
办公 8109056、8109057 传真 8109077
院长      陈 红 8109051 13980100038 3065533
副院长     郭 伟 8109053 13808105787 8206825
副院长     黄良蓉 8109054 13981029391 8266115(主管刑庭、迫害法轮功)
政治处主任   叶晓华 8109058 13708105061 8205165
办公室副主任  谭本葵 8109057 13990257773 8262181
刑庭庭长 李庭长
什邡市检察院  地址:什邡市方亭镇金河南路400号
办公 8261857
检察长 郑存文 办8262073、13700907287
副检察长 陈启学 办8261859、13508009136、宅8261136
政治处主任 刘洪斌 办8261966-645、13881057618、宅8102987、8885758
据说公诉人姓刘,说是刘科长(办公电话:0838-8261966-673)
什邡市公安局地址:什邡市方亭镇永宁街6号
什邡 公安局:办8202941、8202981
公安局分管副局长:彭得贵 办公电话8219006
什邡市公安局国保大队: 电话 8219189 8218481
大队长: 王国生8219189 13908105119 警号027255
教导员: 刘洪建办8219200 13890209888自称"刘跃"
成员: 李勇 陈乔(音) 李徐威 吴光华 周汉顺 叶祥伟 办8218481
什邡市国安大队专门用于迫害法轮功的举报电话:0838-8985114
国安:8215555-4089
刑警大队 周德刚13890270359
治安大队 卿启培13909025777
什邡市看守所 8281513 8281354
陈全胜13908106819
祝娟
什邡市政法委地址:什邡市方亭镇亭江东路34号
什邡市政法委书记:刘光禄
什邡市委政法委副主任 刘兴全 传真:0838-8204184 座机:0838-8215191 13908105448
什邡市委政法委610办公室电话:0838-8218481 0838-8204184


发稿:2012年09月27日  更新:2012年09月27日 01: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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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国民党军官杨国梁生前遭中共种种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甘肃省庆阳市杨国梁老人,在共产党颠覆国民政府之前是军队副司令,一九四九年被中共折磨的生不如死,"平反"时身心俱伤,直到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后才重获健康。然而二年后,中共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他再次遭受迫害,于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含冤离世。

杨国梁生前照片
杨国梁生前照片

在中共数十年迫害下人生无望

杨国梁,一九二六年九月二十二日出生,家住庆阳市西峰区肖金镇米王大队庙门村,一九四四年参军加入国民党队伍,一九四八年升为副司令。一九四九年被共产恶党设圈套派出打仗,几乎全军覆没,最后只活了两名当官的。杨国梁是从死尸中爬出来的,等到天黑下来他才找到回家的路,回家后没过几年安稳的日子。中共恶党怕百姓谋反,在一九五八年给杨国梁编了一些罪名,逼迫他到子午岭劳改,一九六零年元旦释放回家,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又被打成反革命分子。

一个有知识有能力的人,就这样被中共恶党迫害的不能发挥自己的才能,不能被正面利用,遭到的是无情打击。在几十年里,杨国梁遭受了中共的各种整治和酷刑迫害,得了一身的疾病和难以愈合的心灵创伤,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到了一九七八年说是政策变了才被平反。

一九八四年杨国梁妻子去世,这对他来说就象天塌了下来,杨国梁感到人生无望,就想找修行的路。他找了好多古代书籍,就想找本真修的书。为了寻找修行的路,他骑着自行车走了好几个庙宇、寺院,他去过平凉的"崆峒山",陕西扶风的"法门寺",回来后他说那些人不是真修的。

因为遭受中共恶党多年的无理迫害,杨国梁性格变得很不好,动不动就发脾气,身体也不好,经常感冒,背也驼了。

修大法获得新生

一九九七年杨国梁喜得大法,修炼法轮大法后就象变了个人,全身疾病不翼而飞,人也和气了,驼背也好了。儿媳妇说:"爹原来很难伺候,吃饭嫌这嫌那,现在做什么吃什么,再也不嫌饭菜不可口了,我做饭也轻松了。"

有一次在西安,杨国梁和女儿、女婿三人逛街,女儿老是赶不上他们,不知不觉女儿就落在后面了,杨国梁发现后就返回来并慈祥的问女儿怎么了,女儿说走不动了,杨国梁就笑了。杨国梁以前上楼总是气喘嘘嘘,现在上楼别人都撵不上他,看到他的巨大变化,女儿也打算修炼大法。

杨国梁经常到几里远的地方学法、弘扬法轮大法。

坚持修炼"真善忍"遭种种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党对法轮功开始了无理的疯狂镇压,从那以后坚持炼法轮功的人家就没有安稳过。庆阳市肖金镇派出所的韩勇、张振华等在肖金镇幼儿园办所谓的"学习班"非法关押、强制炼法轮功的人放弃,在文化站办洗脑班,逼迫法轮功学员打扫卫生,挂牌游街、站台阶亮相侮辱人格,开宣判会,过年不让回家等办法逼迫法轮功学员签不练功保证。杨国梁在条件很差的环境下,照样坚持集体学法,开小型法会。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九日,七十四岁的杨国梁与当地法轮功学员一同因去北京上访,证实大法好,为师父讨个公道,被恶警绑架并关押在西锋看守所一个月。隔了一段时间,杨国梁又二次上访,走时只带了两个油饼,一瓶水,一路上没舍得花钱买其它吃的,到天安门广场证实了大法后,第六天平安回到了家。

二零零零年四月十八日,中共不法人员把关在看守所的十六位法轮功学员焦丽丽、杨国梁、曹桂芳、史喜琴、毛彩珍、曹强 强、刘润兰、金秀兰、左粉兰、贺雪梅、张秀云、谢刚锋、刘志荣(已被迫害致死)、李瑞花、徐正则、姚喜奎,强行拉到西峰市肖金镇街道游街侮辱,并在肖金影剧院召开所谓的万人大会批斗、侮辱他们。

二零零一年电视正在播放"天安门自焚"伪案,孙子叫道:"爷爷、爷爷,你快来看电视上说你们炼法轮功的人自焚了,害自己又害别人。"杨国梁看了新闻后表示这是骗人的,他笑着说:"法轮功是正法,我找正法找了好多年了。"

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杨国梁老人在一位法轮功学员家中吃西瓜时,被当地派出所恶警邵军、贺国华、金建勋等绑架到派出所,在烈日下暴晒六个多小时。恶警搜去了他们身上的钱物,并送到西峰看守所毒打后关了一个月。

二零零二年西峰市公安局德付义奎、郑翔等警察非法劳教杨国梁老人一年半,劫持到省劳教所后,劳教所看杨国梁年岁大了,不敢收留,西峰市公安恶警就又把杨国梁非法关押在西峰区戒毒所。杨国梁在戒毒所被迫害的身体瘦弱,家人一再要求放人,公安局恶警就是不放。二零零三年大概五月份,杨国梁家人再次到西峰区戒毒所看他时,人已瘦的皮包骨头,卧床不起,不能行走,戒毒所怕担责任,才答应放人。

在西峰区戒毒所被非法关押期间,杨国梁老人依然信师信法,待人平和,经常帮助其他学员。他曾经说,在戒毒所时,他跟某某某打坐,看管他们的进来了,他没理是谁进来,继续打坐,那看管的人转了一圈就走了,这使他又悟出一层法理。而且他说他还悟出很多法理。

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开始,中共恶警经常到杨国梁家里骚扰,杨国梁先后被非法关押三次,二零零三年五月份,杨国梁在家人的多次要求下被戒毒所释放出来不久,于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含冤离世。


发稿:2012年09月27日  更新:2012年09月27日 01: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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