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nstag, 31. Juli 2012

共产特色的“精神病”诊断法

文/文理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一日】这里有两段发生在不同国家、前后相距三十年的对话,它们的“相似”令人震惊。

一段是前苏联精神病医生和异见人士彼得.格里戈里耶维奇.格里戈连科将军的对话。格里戈连科将军曾经参与过诺门坎、苏联卫国战争等世界知名战役,为苏联红军立下过汗马功劳且获得显赫荣誉。因为他批评苏联领导人及苏联政权,几度受到克格勃的迫害,被苏共当局“诊断”为所谓“偏执型分裂症”,关押在精神病院多年。一九七一年,他被转到专门收容精神病患者的臭名昭著的切尔尼亚霍夫斯克监狱医院进行复诊,对话就是当时复诊时的情景。

医生:“彼得.格里戈里耶维奇,您的信念改变了吗?”
格里戈连科将军:“信念和手套不同,它是不能轻易换掉的。”
医生:“那么,您还需要继续治疗。”

另一段对话发生在三十年后,对话双方分别是“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的调查员与中共大陆的精神病医生。

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国际上披露了大量法轮功学员被施以精神治疗手段迫害的案例,“追查国际”调查了一百多家大陆医院,证实了这些事实。下面是调查员与辽阳精神病院医生的对话:

问:你们收治过炼法轮功的吗?
答:有。
问:那如果他没有精神症状,他说还想炼呢?
答:那就是精神症状了。
问:那如果他说这是信仰问题,还要炼了?
答:这是典型的偏执性的。

这两段对话中的精神病医生使用着同样的大脑,遵循着相同的“精神病”诊断模式,那就是:只要是坚持自己的见解,就是偏执型精神病。应该指出的是,这种对话的雷同并非单一的巧合,而是普遍存在在前苏联和现在中国大陆的各家精神病院。

这一明显背离精神病诊断标准和程序,明显违背基本常识和判断的诊断,就是苏共与中共用精神病学进行政治迫害的产物。

斯大林声称:“持不同意见者则等于精神病患者。”赫鲁晓夫对这一定律的阐述更具苏联特色:“苏联境内没有不赞同苏联共产党的人,没有不赞同苏联共产主义制度的人,而只有精神病患者。”苏共领袖们的指导思想,促成了全苏联境内大面积将那些敢于对苏共表示不满的异议人士送进精神病院的行动,并在全苏联形成了一套规范的系统。中共继承了前苏联的罪恶手段,并在迫害法轮功的运动中把它发挥到极致。

和那些异见人士不同,法轮功学员不过问政治,他们坚持真善忍的信仰,又人数众多。这使虚弱的中共惶惶不堪,预感到失去思想控制的危机,开始了疯狂的迫害。迫害之初,中共在各种铺天盖地的污蔑宣传中,有着非常重大的一环,就是想方设法把法轮功修炼者描述为精神不正常。

其实在私下里,苏共和中共人员也承认“治疗”的对象并非是真正的精神病患者。他们的“精神病”是政治问题,而非医学问题。处理格里戈连科将军案件的克格勃的上校伊凡﹒塔拉索维奇﹒希连科就曾经直截了当的对一军官说:“他从未患过什么精神病,但是他是反苏分子,他不赞成政治局的政策……把他送去接受精神病治疗。在那里,他们会使他变成疯子。”

同样的,在“追查国际”组织调查员询问大陆一百多家医院时,多数医院的医生都明确的说,他们在完成一项政治任务。明知道这些药物对人有严重的毒害作用,还要大量使用,他们不做不行,因为不愿意失业(实为失业)。当追问法轮功学员什么时候才被容许出院时,医生们回答:“他得有认识了之后,改变认识,写体会,写悔过书。”很显然,就是医生也不认为这些学员是偏执狂,因为让精神病人签署“保证”和“悔过书”,不合逻辑和常识。它也证实了中共的罪行——利用精神病院来迫害法轮功学员。

苏共异议人士被迫接受高剂量抗精神病药物“治疗”,一些人真的精神失常了。众多的法轮功学员被强迫关进精神病院、戒毒所,被强迫注射、灌食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或被施以电刑及长时间捆绑等虐待,一些人因此身体功能严重受损或者变得神志不清、精神错乱,甚至死亡。

人们可以看到,中共以“精神病”实施政治迫害的手法与苏共何其相似,甚至大有后来者居上之势。不过,苏联的垮台可真是瞬间即灭啊。以此类推,中共的下场也就在不言之中,可以肯定的是,天灭中共,只会比苏共更惨。

只是那些跟随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所谓精神病医生、以及群起向法轮功学员泼墨、诬蔑信仰法轮功会得“精神病” 的喉舌媒体人员,你们的下场会怎样呢?真是令人担心了。


发稿:2012年07月31日  更新:2012年07月31日 01: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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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善恶面前每个人都需要选择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一日】小时候看《窦娥冤》,不明白为什么害死窦娥的是贪官和恶霸,老天却要大旱三年,让当地老百姓受苦,又不是老百姓害死的窦娥,相信有不少人也会有这种想法。现在我终于明白,老天这样做是有因由的,并不是无缘无故的。

试想如果当地的人们都能联名上书,力陈窦娥的冤屈与孝道,甚至上街、上衙门抗议,也许窦娥就不会屈死。即使大家失败了,那也是大家做出了努力,在善恶面前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选择了正义;而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默许邪恶为所欲为。

老天看什么?不就看人心吗?如果人类对自己同类的不幸都漠然视之,上天又怎么会对人心的冷漠等闲视之?在对窦娥行刑时,不是有那么多的看客在围观吗?如果是自己的亲人被行刑,谁会有心情去围观呢?如果我们能力有限,不能制止邪恶,那么有一个同情心、有一个善念总可以吧?当然我不是在指责当地的百姓,我只是想说:当上天看到人们这么的麻木、自私、冷漠,他能不降灾于人吗?

不要说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是,从表面看这事可能真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如果面对邪恶,你一声不吭,那你就是默许,说严重点你就是助纣为虐。因为在善恶的天平面前,任何人都必须做出选择,要么是善,要么是恶,没有第三条路。沉默也是一种选择――选择了放弃良知与正义,也就是选择了邪恶一边,因为在大家都沉默不语时邪恶才能肆无忌惮。

由此我联想到现在的中国大陆,为什么大陆近年来这么多的天灾人祸?不就是因为中共邪党对修炼真、善、忍的好人进行残酷迫害吗?窦娥只是一个普通的民众,她的冤屈就招来三年大旱,中国有千千万万的法轮功修炼者遭到惨无人道的迫害,不但人数众多,而且他们是修佛的人,迫害他们就是迫害神佛,那罪更大,这么大的罪业,能不招灾吗?而且这灾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其实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选择正义就是在给自己积福份。在共产邪党独裁国家,人们不敢表达自己的思想、观点,为了自保,人们面对邪恶往往选择了沉默。也正因为此,所有的大饥荒都发生在这些国家,所有的大清洗、大屠杀都发生在这些国家,这些国家的人民就历经了更多的苦难。正如美国总统里根所说:“不是邪恶太强大,而是好人太沉默。”“如果好人无所畏惧,那么邪恶就无能为力。”面对善恶,什么事能和你无关呢?

令人欣喜的是,在当今的中国,有许多民众在面对邪恶时勇敢的选择了正义。在中共迫害法轮功十三年之际,许多老百姓签名、摁手印支持、要求释放法轮功学员。“周官屯三百手印”事件;唐山市唐海县五百六十二名老百姓签名并按红手印,要求释放法轮功学员郑祥星;秦皇岛昌黎县近一千五百位乡亲联名致信当局,要求解救周向阳,依法查禁监狱的酷刑犯罪;唐山市开平区温馨家园小区,人们当场自发签名按手印,联名要求释放法轮功学员李真;黑龙江法轮功学员秦月明被中共监狱迫害致死,短短半个月,超过一万五千人按上红手印,支持秦荣倩为父申冤。良知苏醒的人们,上天必将护佑你们,赐福于你们!

希望中国大陆更多的民众都能明善恶,做出自己正确的选择,拥有美好的未来!


发稿:2012年07月31日  更新:2012年07月31日 01:4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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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ag, 30. Juli 2012

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2年7月30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日】

  • 河北省保定市农妇李四女遭受的迫害

  • 修大法身心净化 反遭中共迫害

  • 黑龙江双城市秋林公司洗脑班恶行

  • 医疗事故后走入修炼 冀俊英遭中共迫害

  • 妻女含冤离世 张建龙屡遭迫害

  • 河北省保定市农妇李四女遭受的迫害

    河北省保定市农妇李四女因为修炼法轮功,得以获得健康的身体。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李四女因为坚持为法轮功说公道话,多次被当地中共人员绑架折磨。

    李四女家住保定市西山北乡远台村,修炼法轮功以前每次来例假,提前好几天就腰疼,疼起来跟生孩子似的,不能干活,腿也疼。十八岁时出过一场车祸,差点失去生命。三十六岁时,也就是一九九五年,她乘坐的载有四个人的三轮车被一辆货车撞上,其中一人死亡,她住了一个月的院。出院以后仍有后遗症,可因车祸不能吃药、打针,走路吃力,呼吸困难。家中经济条件并不好,还有二个孩子,丈夫脾气也不好,导致她对生活彻底失去了信心。正当她生活在绝望中的时候,一九九六年三月份的春分,她的姐姐来到她家,让她学法轮功,并告诉她法轮功有佛保佑。她就想学,她姐姐就给了她一本宝书《转法轮》,她不经意间翻了一下,发现书中写的"真、善、忍"很好,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与世无争,很能忍让的人,于是她就非常喜欢这本书。当她看完一遍后,身上的病在不知不觉中全好了,就这样,她就非常的相信法轮大法,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人,处处考虑别人,善待每一个人,做好人。她通过自己的亲身体验,知道了大法的神奇,于是就想让身体有病的人都来学大法。高阳县的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来到她的家,通过学大法,一分钱没花就好了,通过这些实例,村里就好多人来她家学法轮功,后来她家来炼功的人太多了,就让他们到别人家去炼。她丈夫也非常支持她炼功,亲戚朋友也都认同大法,都知道大法好。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无端迫害法轮功,七月二十二日,她为给师父和大法说句公道话,去北京上访,向政府说明大法师父被诬陷的真相。她和几个同修走到高碑店火车站,被几个中年男子挡住了,把她们关进了一个不知名的大院子里,院子里有很多人。然后就非法审问他们是哪来的,上哪去,去干什么。她们就说是易县的,去北京说句公道话。后来就把她们分到一个小院子里,当天晚上十点多钟,就被易县公安局的人接到了公安局,被关在一个大厅里面,她被单独关在一个小屋子里。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恶警,恶狠狠地问:"你到北京去干什么?"她说:"去反映情况。"恶警威逼着非让她说是去扰乱社会治安,她不配合,他就用皮鞋使劲的踹她肚子,连踹了几脚,还用湿毛巾抽脸,她仍不配合,那人就说:"把手伸出来,给你钉竹签。"于是她就把手伸了出去,恶警实在没办法,就硬逼着她在写着"扰乱社会治安"的条子上按手印,然后用车直接把她们十几个人拉到易县拘留所。

    到了拘留所,那里的工作人员就让她们排成两队,把她们非法关押在拘留所的监室里。刚进到屋子,就进来几个恶警,其中一个问:"谁叫李四女?"她说:"我。"那人问:"还炼吗?"她说:"炼。"那人二话不说就把她一脚踩在地上,戴上手铐。这一戴就是二十四天,在这二十四天里,吃饭、上厕所都很不方便,都需要别人帮助,任何事都不能自理,晚上睡觉也不给松开。到第二十四天的时候,又让她们排成两队,一个恶警问她们:"还炼不炼?"她说:"炼。"他就说:"给你戴上双脚铐。"然后就又威逼着她们写所谓的"保证书",还逼着签字、按手印,然后叫家人来把她接回了家,除了让家人出饭费以外,还非法勒索了二百元钱。

    到了家以后,她被一天三次叫到大队部去报到,乡里一来人,大喇叭就广播让她去报到,不让她赶集、串亲戚,也不让她跟同修说话。还对她说:"病是治好的,不是炼功炼好的,如果说是炼好的,就抓走劳教。"他们还把法轮功学员分为A、B、C类,A类罚款五千元,B类罚款三千元,C类罚款一千元。她当时被勒索一千元(先拿一千元作为所谓的保证金,如果上访,再继续罚款),她不拿,乡里就派人用大喇叭广播叫不拿钱的到大队部去,她到了大队部后,因为她不拿钱,乡里的几个人就把她拉到了乡政府,到了乡政府后,他们说:"如果不拿钱,就叫你挖树坑去。"她没办法,就让家人借了一千元钱给了乡政府的工作人员,才让她回家。

    二零零一年四月,她和一个学员觉得还是应该给中国政府反映情况,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当她们走到徐水县付山村村南的时候,因为累了休息了一会儿,向一个路人问路,这时旁边一个小轿车停在了她们身边,下来几个男的,问她们:"你们上哪去?"她们说:"上徐水。"他们不信,就强行翻她们带的行李,翻出了三条横幅和一本手抄的《洪吟》,就问她们:"你们叫什么?"她们不说,他们就强行把他们拽到了车上,直接拉到徐水县大王店派出所,把她们非法关押在一间屋子里,叫她坐在一张椅子上,开始对她非法审讯。四、五个小伙子问她叫什么,她不说,他们就开始用皮鞋、湿毛巾、椅子对她疯狂的乱打。打了三个小时,她还不说,他们就用一条白胶带把她的嘴粘上。这时天已经亮了她还是不说。他们说:"把她绑上。"于是就用她们拿的三条横幅把她绑在了铁门的栅栏上(胸口一条,腰上一条,腿上一条),一会儿她就晕了过去。等她醒过来以后,已经被他们放下来了,又开始非法审讯,还有一个人做笔录,他们问她:"你是干什么的?去干什么?"问完之后还让她签字、按手印,然后直接把她们俩拉到徐水县拘留所。

    到了拘留所,没办任何手续就把她们非法关押在监室里,在这儿一呆就是十几天,在这十几天里,恶警对她们非法审讯了多次,她不配合,还强行给她照相。然后易县西山北乡的人把她们拉到易县西山北乡政府院内,叫她们下车。下车后,一个男的说:"让她们吃饭。"她们不吃,她们觉得自己没有犯任何错,不应该被这么对待,于是就绝食反迫害。拘留所的人不顾她们没有吃饭,让她们用铁镐刨硬院子,刨了二天院子,他们看没有办法,只好让家人来接她们,她丈夫把她接回了家。她到家才知道,在徐水县拘留所被非法关押的十几天里,家里在没有任何收据的情况下被勒索了三百元钱。

    二零零一年黄历四月十六日晚上八点左右,本村村干部李文德带领西山北乡政府的工作人员非法闯入家中。乡政府的人说:"在家呢?"她问:"你们干什么?"他们说:"没有什么事,就是到西山北去学习学习。"她说:"学习什么去?我按'真、善、忍'做好人有什么错?"他们说:"做好人,在家里做吧,到北京干什么去?"然后就强行把她拽到车上,直接拉到乡政府,关在一间屋里,然后又把她们十几个人关在北屋子里头,几个男工作人员强行叫她们把胳膊伸直,一胳膊上一块砖,砖根本就呆不住,一掉下来,就用手打胳膊,嘴里还说:"叫你上徐水去!"折磨了她们一会儿,她和一个工作人员交谈,他说:"你们何必受这苦呢?"她就给他讲法轮大法的美好,师父的伟大,还给他背师父的经文,那人也很喜欢听。正在这时,张印奎突然闯进门来,恶狠狠地就打了她两个耳光,还对她说:"到什么时候了,你还干这个。"就这样一直折磨她们到天亮。第二天(四月十七日)早上,连饭也不让吃,十几个人强行给她们脖子上挂上一个牌子,挂在胸前,把她们强行押上了西山北中学的操场。操场上支了一个台子,台子底下有好多人,都是学校的学生和各村的村民,还公布了她们所谓的"罪行",然后就又押上警车,直接拉到易县看守所。

    到了看守所,没有办理任何手续就把她们关押在监室里,让她们背监规,穿囚服。到看守所的当天,易县"六一零"、政法委、公安局的人对她们进行转化,让她们排成一队,还威胁她们说:"如果你们不转化就劳教。"她们说:"不转化。"然后就开始叫她们跪着,跪了几个小时就又叫回监室。因为她们不转化,不吃饭,就对她们进一步迫害。第二天下午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恶警进到监室里,对她们说:"你们吃饭吗?如果不吃,就灌你们。我们有的是法子。"她们还是不吃,他们就叫她出去,到一个大屋子里头,在一张老虎凳上,两个人使劲按着她的两只胳膊,一个人按着她的头,还有一个人用一根塑料的透明的白管子,从鼻孔里插入胃中,往里灌盐水,灌了一会儿,就把她放下来,又回到监室里,可想而知,那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第三天傍晚,她正在屋子外面坐着,一个中年的男恶警进来,对她说:"跟我走。"她就跟着他上了一辆车,车里面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这个女人陪着她,直接把她拉到易县商业局招待所里,在那里一直被非法关押了十五天。在这十五天里,白天晚上都有人陪着吃住。第二天她开始吃饭,上厕所也有人跟着,还对她强行洗脑,看诽谤大法的电视,还叫她去歌舞厅、娱乐场,所有玩的地方都让她去,目的是消磨她的意志,叫她转化。政法委书记对她说:"叫你当老师,给你恢复政治地位。"(每天陪她的商业局的人是:局长姓马;科长:张丽红;刘亚静;还有一个姓张的书记;还有三个女的,其中一个是会计)

    到了第十五天,她实在放不下家里的孩子,实在想回家照顾老人、孩子、丈夫,迫于无奈就违心的给他们写了所谓的"保证书",这样他们才让家人来接她。

    二零零五年黄历十月初六,西山北乡机场派出所的恶警们到她家去了五、六次,想绑架迫害,她听说后,不敢回家,在外面住。她有家不能回,孩子不能照顾,她伤心到了极点,仰望苍天: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做好人这样难?偌大的中国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她只好离家出走,每天都是以泪洗面,流离失所了二个多月才敢回家。回家以后才知道,自己养的六头猪因为无人管理都死了,经济损失七千元左右。她丈夫也不理解的要和她离婚。

    二零零六年黄历正月十七,本村村干部杨大勇带领机场派出所的恶警突然闯进家中,她正在做家务。一个姓吴的恶警就对她说:"跟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她问:"去干什么?"他说:"就是叫你到那儿。"她就跟着他们上了车,直接被拉到机场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一个姓吴的就对她非法审讯,对她说:"别人给你的资料,你给了谁?"她说:"烧了。"正在这时,所长梁彦东走了进来,恶狠狠地说:"你是李四女吗?不说?有的是法子。"然后她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她的哥哥去找她,为了让妹妹赶紧回家不再受迫害,她的哥哥只好无奈的在他们写的所谓的不炼功的"保证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才让她回来。后来她的哥哥还花了一千多元钱请了派出所一顿饭,才算没事了。

    二零零一至二零零五年期间,乡政府的人员和派出所的警察经常到家骚扰,有的时候机场派出所的还翻东西,导致家中的大人、小孩精神上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一看到警车就吓得双腿没劲,精神上的承受力也快达到了极点,她的婆婆也吓得精神整天都是高度紧张。

    以上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为祛病健身做好人而遭受的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在受到中共不公与残酷的迫害下,采用各种和平、理性方式依法上访、散发传单等方法向社会各界申诉冤情、澄清事实真相、揭露中共江泽民犯罪集团的残酷和野蛮行为,这完全是合理和合法的行为。

    《宪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因此,制作、散发法轮功真相宣传品也是合法的,是在履行《宪法》维护公民的合法权利。法轮功学员讲清真相、传播法轮功无罪。

    《宪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公民对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建议、申诉、控告和检举权利。因此,法轮功学员采取上访形式向中央有关部门申诉,说明法轮功的事实真相,完全是行使公民宪法权利。法轮功学员因上访而被处以拘留、劳教、判刑、罚款都是违法的。迫害法轮功是中共江泽民犯罪集团在真正的践踏法律,破坏法律实施。


    修大法身心净化 反遭中共迫害

    文/大陆法轮功学员

    我于一九九七年六月份接触大法,十月正式走入修炼。在修炼前,我身患颈椎增生、腰肌劳损、腰椎盘突出、坐骨神经痛、腿疼,还患有胃病。当时为了生活忍着剧痛还得干活。那时用中医针灸、吃药三个月也不见好转。后来北京的大夫在镇上开了诊所,给我按摩推拿、烤电、中成药治疗,三个月后收效甚微。九七年六月看了朋友给的法轮功的书,觉得很有道理。后来我请了一套法轮功书籍,在看书期间感觉身体很轻松。学法炼功半年后,所有症状全部消失,恢复了正常的劳动能力。通过学习大法书我知道了如何在社会上做个好人,做个道德高尚的人,符合宇宙真善忍的修炼人。因篇幅有限,下面仅举真实的一例。

    我做生意,外地朋友给发货,双方记账年底结算。在年底结算时,朋友漏记了一车货,我发现后和他说明,并如数还清。当时一车货就一万元,在十几年前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朋友感激的打趣道:河北就你这么个好人叫我赶上了。后来我们成了莫逆之交。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泽民、中共开始在全国全面迫害法轮功。利用电视、电台、报纸全天二十四小时污蔑法轮功。二零零零初,我把欠朋友的货款全部还清准备到北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因为我在大法中亲身受益了,我是见证者,做人不能没有良心。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去,对我的迫害就开始了。

    二零零零年元月二十八日(黄历),派出所原四(干警)等人把我骗入公安局,说两会期间让我在县里呆几天(当地乡镇),再把我送回家,结果拘留了几天,恶警以我看李老师的经文为借口,将我转到看守所,吃的是玉米面窝头,有的还有老鼠屎和又酸又腐烂的咸菜,菜汤里的麦秆和玉米秆足有一寸长。吃完饭后,盒底就有很多的泥沙,由于对我的关押造成了十五岁的女儿被停止了初中学业,十四岁的儿子也要不上学了。直接给未成年的孩子造成了无法弥补的精神创伤和很大的精神折磨。五月十八日(黄历)家人交三千五百元的所谓保证金(没给票据)和每天八元钱的伙食费后,才放回家。

    在家期间镇政府派出所多次对我个人生活进行骚扰、威胁,二零零零年九月三十日(黄历),深夜以乡政法委书记徐××为首的镇政府、派出所一行人强行把我带走,在派出所留置室内,将男女非法混押了三天三夜,不足六平米的留置室内,关押了三男四女七个人。由于无法忍受这种败坏人伦道德的非法关押和虐待,夜里出去方便时,我昏死在厕所里的小便池内。而看管的警务人员说:"早×××该死,死了我们才放心呢。"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二日深夜十一点四十分,镇政府的高镇长,徐××、周X和派出所副所长等十几个人强行叫开我的家门,以办洗脑班为由,将我强行往警车上推,我说我不去,因为你们不是对炼法轮功的长期关押就是男女混押,太不道德了。就在这时,母亲从东院出来说,你爸心脏病犯了,要我赶快带父亲看病。于是我向高镇长、周×等人说,用车把我父亲送到医院去,看完病后,再去办班。我十六岁的女儿也哭着在乞求,七十七岁的母亲也跪着,爬着央求着他们。面对此情此景就是铁石心肠也得动了心。哪个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哪个人没有父母妻儿老小,而这些中共官员却视而不见,拿着人命当儿戏。五、六个人硬推逼着我上车,我说得给我爸爸看病去,周×说:"你骂李洪志,你骂法轮功,就不要去办班了。"我说:"你身为国家干部,就这样叫老百姓骂人,侵犯人权吗?今天教我骂人,明天教我做坏事,如果不骂、不做,就得去洗脑班,绑架,长期关押吗?这是哪家的法律规定的?你们这不是执法犯法吗?如果都跟你学不都成了坏人了吗?"他们硬是把我拉上了另一辆面包车(共三辆),左邻右舍的老百姓都听到、看到了,敢怒不敢言。妻子也被强行绑架到了镇政府,晴朗的夜空被邪恶笼罩。

    到了镇政府,恶人说:"教他走走道。"话音未落,一帮打手拳打脚踢,打得我头发昏,脸发青,鼻子流血,两眼视力不清,上衣、鞋子也被打掉了,一直将我打上了汽车,在车里,司机恶狠狠地对着我的脸就是一拳,血顺着鼻子流到了衣服上。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三日早三点钟,我们六个学员被非法送到了雄县葛各庄转化基地。说是教育转化基地,其实就是打人班,我亲眼看到基地的工作人员王××狠命打女学员的嘴巴子,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学员,在站队时呕吐不止,他们不但不在意,却又要打照顾老太太的女学员,真是欺压正直善良,打击老弱妇女,此情此景我实在忍无可忍,于是我高声喊道,人民警察不许打人民!连喊了三声。就因为这三句话,二零零一年五月十三日晚,又把我非法送到了拘留所拘留了十九天。在拘留期间,妻子也在洗脑班被关押,家里只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和两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父亲还有半身不遂和心脏病。十五岁的儿子被逼得撞头,击打树木,也要不上学了,直接造成了精神上的伤害。

    二零零一年六月一号,我又被转到了雄县洗脑基地。在基地看到了洗脑副主任王浩宇强行让十三名法轮功学员在院里暴晒(中午十一点左右)。他用尽了招数,居然叫学员骂他自己,说骂了就不用再晒着了,就连怀孕八个月的妇女也不放过,一起晒着。晚上谁不写心得体会和保证不炼法轮功的保证书就不让睡觉。由于抗议不公正的虐待,十一位学员绝食反迫害被关在了一间房里,钉上窗户,锁上门,大小便不让出门。第四天强行灌食,当时只留一个被灌食的女学员在屋内,其中洗脑班打手赵七学等四五个人把其按倒在床上,让葛各庄的两名医生帮助灌食。我们听到女学员的叫喊声,扒窗一看,几个大汉有压胳膊的,有按腿的、有按头的,还有正插管灌食的医生,当时赵七学正用腿压着女学员的胳膊。强制灌食造成学员呕吐不止。

    六月十三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亲属交了七百八十元的伙食费,(每天六十元,十三天)强迫我按了手印,签了字,才放我回家。转化班变成了敛财基地。在出洗脑班时,我将事先写好的两张声明,粘在洗脑班的大院里,声明一切假保证全部作废。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九日(黄历),县公安局政保组一行人撞击我家的大门,态度粗暴,我女儿听着声音不对,没有开门,于是两个公安从房西跳墙而入,逼得我上房逃走。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七日,当地镇政府、派出所、县六一零、政法委,六、七十人翻墙而入,非法搜查我的住所,因当时我没有在家,砸坏了房瓦。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县政法委、六一零、当地镇政府、派出所大约七、八十人同时非法搜查我的住所和亲戚家,当时一个亲属被惊吓过度,卧病在床输液治疗,其行为严重的侵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

    我被迫流离失所一年多后,于二零零三年九月我被绑架到雄县看守所,受到非人的折磨和虐待,被恶警歪嘴张指使刑犯用拳头由胃部向上撞击内脏,当时真是生不如死,五脏六腑被撞击翻天覆地的剧痛,使我几乎昏死过去,在看守所非法关押两个多月,被非法劳教三年。


    黑龙江双城市秋林公司洗脑班恶行

    文/王英杰

    我叫王英杰,是黑龙江双城市大法弟子。现在我要揭露的是我被非法关押在秋林公司洗脑班时受到的残酷迫害。

    江××无理迫害大法后,为了要求还大法和师父的清白,在二零零零年七月间我去北京以公民权利上访,可是在天安门广场被恶警抓住,关在天安门派出所的铁栅栏里,一天后被送到北京大兴监狱非法关押十多天,之后又被送到双城驻北京办事处关了四天,押回双城拘留所,在拘留所非法关押半个月被放回家。

    就在当年过小年(腊月二十三)那天,上午八点左右,双城市城镇街道书记于涛领着四、五个人到我家,快过年了,说上边来人了,要和你们说几句话,一会儿就回来。我信以为真,和他去了街道办事处,没想到到了那里就被送到秋林公司洗脑班(秋林公司是一个大商场,四层楼,被双城镇恶人租下来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现在公司已经改名了。)

    一进屋就看到有二百多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铁栅栏里。我被关进来,一押就是两个半月,受尽了人间地狱的折磨。平时不准说话,不准随便上厕所,按规定时间统一去,人多还限定时间,因为被押的人都干燥,便秘,可是不准蹲时间长,否则就挨打挨骂。

    有一次,我偷看《洪吟》,被看管人发现,他窜进来举手就打我,恶人闫善利一个劲打我嘴巴子,嘴里还骂不绝口。我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身体瘦小,怎能经得起他们如此的暴打。

    快过年了,我们要求回家,城镇的头头们不放我们,我们就只好绝食反迫害。绝食四、五天时,他们把我们拉出去灌食,恶人使坏,拼命往口腔插管子,把食物灌到我的气管里去,痛得我昏了过去。醒来后,痛的不敢喘气,不敢直腰,前胸后背扯着疼。后来我就趁夜间偷偷炼功,逐渐才好了。

    可这些没有人性的恶人见我好了就又折磨我。一天,恶人冉令才(他是恶人中最坏的一个,不骂人不会说话(后来遭恶报得喉癌死了,明慧网上有报道)。他故意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骂师父。他可能猜出我是炼功炼好了,就歹毒的逼我骂师父和大法。被我拒绝,告诉他他不配提我师父的名字。他恼羞成怒,抡起拳头狠狠的打我的头、脸、胸,还感到不解气,又把我绑到椅子上打个不停,打的我头昏眼花,鼻血直流。

    还有一个农村大法弟子(双城市公正乡小白家村的)被野蛮灌食出现生命危险,后送到医院抢救,结果没抢救过来,被迫害致死。

    在秋林公司洗脑班,天天过着昏暗的日子,城镇以于占奇、叶福来为首的八个镇长,天天轮流训话洗脑,恐吓,以恶人冉令才、闫善利充当头号打手,无论对谁都一样施暴。

    洗脑班的头头完全没有人性,竟然还非法关押了着三个才十多岁的孩子,最小的只有十一岁。一天我看到不知什么原因在那零下三十度左右的寒冬季节,竟然让三个孩子光着脚站在冰一样的水泥地上。还有一个当年十二岁的孩子,不知什么原因就不让他吃饭了。那时正当过年,孩子父母因炼法轮功被劳教,不在身边,他一个小孩子孤苦伶仃,受到如此虐待,这些恶徒真是蛇蝎心肠!有一个农村的小姑娘,要开学了,他们却不放孩子回家上学,逼着她骂师父,不骂就不让走,还罚她站。

    这些中共的恶徒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性,更不用提什么做人的道德、伦理。

    我在这里被折磨了两个多月,后来他们勒索了女婿多少钱才放我回家。

    恶人李朋、李超、还有李朋的老婆对人都很恶。


    医疗事故后走入修炼 冀俊英遭中共迫害

    ――内蒙古霍林郭勒市法轮功学员冀俊英迫害经历

    (明慧网通讯员内蒙古报道)冀俊英,女,今年四十六岁,霍林郭勒市查嘎达村(习称西风口村)村民。

    她走入修炼很独特,是在中共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以后,由于强迫她作绝育手术,出现重大责任事故后,计生办和医院推责,饱受手术事故的痛苦与邪党官员的折磨,冀俊英于二零零零年毅然走向修炼。

    一九九九年秋天,正是农忙季节,霍林河计生局强迫冀俊英做节育手术,到妇幼保健医院,医生看冀俊英体型肥胖,就不想给她做手术,转到地方医院,一个妇科结扎手术就做了三个半小时,局部麻醉,冀俊英整个过程全都知道,疼痛难忍,手术医生把手伸进小腹里找,仅刀口缝合就缝了十二针,到七天拆线时,发现刀口完全感染化脓,刀口裂开,淌出血水。冀俊英去找计生局,又在地方医院重新缝合刀口,住院达十五天,表面的刀口愈合了,可是又过了二个多个月,冀俊英发觉自己腰痛、腹痛、伴随高烧,冀俊英又去自费复查,结果拍片显示:术后多处粘连,并有大面积的炎性浸出,卵巢、大网膜出现炎性包块。冀俊英生活已不能自理,继续去找计生局。计生局局长贾梅,不再说好听的,说这是医院的事,冀俊英又去找医院,医院说你得去找计生局,就这样冀俊英拖着病体,往返颠簸奔走讨个说法,真是苦不堪言。双方不是以各种理由推脱责任,就是故意躲避、用刻薄的语言贬损冀俊英。连续找了多达五次。

    二零零零年正月十八,冀俊英第六次去找计生局局长贾梅。她们正在批判法轮功,冀俊英进屋后,贾梅等人根本不理会她,旁若无人的大批特批,当时对法轮功一无所知的冀俊英,听了一会儿之后,觉得她们批的全都是强词夺理、胡说八道,就随口反问:"你们才是歪理邪说!明明是你们干的坏事,你们都不承认,你们说的都是假话。你们说法轮功不好,我看法轮功肯定好,我回去就炼法轮功。"

    回去以后,冀俊英果然找到本村的法轮功弟子,当天五套功法就学会了四套。认真的炼了几天,身体很快就有了良好的反应,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病就彻底好了。在炼功期间,她没有吃过一片药,到她身体完全康复时,她把医院开的药扔到灶膛里全部烧了。打那以后,冀俊英没有在找过贾梅等人。

    一、进京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二日,身心受益的冀俊英,看到中共邪党变本加厉的污蔑法轮功,毅然进京要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结果被抓,关进了霍林河看守所,从此家里再无宁日。

    冀俊英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婆婆过世,都没有让她见到老人家最后一面。为了达到转化她的目的,让她的丈夫到看守所违心的说假话,冀俊英没有妥协,他们又从一千多里地的林西县将她的老父亲折腾来,并领着年仅六岁的女儿郭子瑞,到看守所哭求,让冀俊英放弃修炼。没有达到他们罪恶的目的,女恶警赵凤云就破口大骂。二十二天后,又被瞿拓、秦宝库等恶警勒索了一千二百元,才放回家。

    回家后,霍林河达莱胡硕派出所杨万、村委会村主任何柄田、六一零国保大队秦宝库、瞿拓、赵秀发、赵凤云等、乡长孙永远、霍林郭勒市副书记肖立忠等多次入室骚扰、恐吓、威胁、抄家等,逼迫冀俊英放弃修炼。每次入村,如虎狼一样开着警车、鸣着警笛,呼啦啦的一大帮人,弄得村庄鸡犬不宁。冀俊英的小女儿郭子瑞,当年才六岁,每次看到警车、听到警笛都吓的脸色惨白

    他们逼迫冀俊英写保证书时,冀俊英就把自己强迫计划生育的遭遇说一遍。计生局把自己好好的身体做坏了,法轮功把他们弄坏的身体修好了,让你们自己说一说,我该炼不该炼?他们没有理可说,就骗冀俊英只要你不炼功,我们就负责给你找计生办,结果哪次都没有找。

    二、非法洗脑又被拘留

    二零零三年五月的一天,达莱胡硕派出所何庆民等三人,上午借口说"来核实!"来核实什么也不说清楚,让冀俊英跟他们走一趟,冀俊英说家里忙,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他们不说,中午何庆民等三人又来了,说:"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上来两个警察掏出手铐,就紧紧的铐住冀俊英的双手,不大一会儿,双手手腕子就被铐出血印了。他们把冀俊英拖上车,正好两个女儿放学回家吃午饭,看到母亲又被警察抓走了,吓得哇哇直哭,惊慌失措的去找邻居,哭着说:"他们把我妈抓起来了,找我爸爸,让我爸爸从山上回来吧。"年幼的小女儿哪里知道,就算爸爸回来,又能怎么样?恶警不顾一双女儿的悲号,绑架了冀俊英,开着警车一溜烟跑了。

    恶人把冀俊英绑架到中共在电力宾馆设立的洗脑班,在黑窝里,恶人逼迫冀俊英观看邪党中央制造的对法轮功的各种污蔑宣传,逼写不修炼的所谓的"三书",即"悔过书、保证书、揭批书",恶警万国清强调说:"你必须说明炼法轮功是上当受骗了才行。"女恶警赵凤云说:"你不写,我们就拘留你。"冀俊英坚持不写那些违心的黑材料,被关进了看守所,关押了十五天,才放回去。

    三、公安利用十六大迫害冀俊英

    零三年十月份,老父亲思念女儿,冀俊英回林西县去看老父亲。中共正开十六大,派出所长长杨万、国保大队秦宝库、中共苏木政府的唐贤英,伙同林西县派出所、林西五十家镇派出所、冀俊英父亲所在村委会主任李凤林,共开三辆警车,闯进冀俊英的哥哥家里,当时冀俊英正在哥哥家里给老父亲生炉子做饭,他们强行剥夺冀俊英孝敬父亲的天理人伦,抓上车,再次将她绑架到在电力宾馆设立的洗脑班。又被关押了二天,才放回家去。

    四、八位无辜的亲人全部被抓

    二零零八年二月份,冀俊英和丈夫开着农用车回林西县娘家探亲,在巴根吐村、东敖包村发放真相传单,被人构陷,林西县公安局袁段、赵某某,还有五十家子镇派出所李洪江、江云洋,当地水源沟村主任李凤林一起,在冀俊英哥哥冀俊桐家里抓走了冀俊英。跟她一起抓走的还有:

    冀俊英的丈夫郭振军,今年五十三岁;
    冀俊英的哥哥冀俊桐,今年四十九岁;
    冀俊英的二侄子冀建明,今年三十一岁;
    冀俊英的三侄子冀建男,今年二十四岁;
    冀俊英的表兄弟于振东,今年四十二岁;
    冀俊英的表兄弟媳妇姚雪,今年四十一岁;
    冀俊英的二嫂子吴翠萍,今年四十八岁;
    冀俊英的三嫂子唐桂萍,今年五十一岁。

    同时他们还抢走了二侄子新购买的出租车一辆,价值三万多元;冀俊英家里的农用车一辆,价值一万多元。

    恶警把冀俊英和她的丈夫一起绑架到五十家子派出所,一起铐在椅子的靠背上,铐了一天半时间,后又把冀俊英绑架到林西公安局,恶警袁段对她说:"我们是本乡本土的,你只要交钱,我们就不把你送进去,就放了你。"他还说至少交一万元,冀俊英说没有钱给你。恶警袁段说:"你不交钱,车是拿不走的。你要是判刑,车肯定没收。"邪党公安的淫威,使家里人非常惧怕。冀俊英的丈夫被警察用恶语谩骂,吓得脸都变色了,二个侄子吓的身子直打哆嗦,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二个嫂子更是吓的六神无主。

    家人为了快一点摆脱邪党公安的威逼恐吓,配合了袁段等恶警的要求,交了一万元,说是连车带人一起放。可是到了镇上,五十家子镇派出所李洪江、江云洋,就是扣着车不放,继续落井下石,索要钱财,说是罚款六千元,两个恶警又每个人索贿各一千元,共计八千元。仍然不肯罢休,继续恐吓冀俊英的表兄弟与表兄弟媳妇,二人惧怕,又被敲诈了三千元。

    这一次冀俊英直接损失二万一千元。

    冀俊英出来后,同情表兄弟一家的境遇,就把恶警敲诈他们的三千元,自己掏腰包给了他们。谁知一年以后,也就是二零零九年,她的女儿无意中跟别人说了这件事,本村村主任金成子闻风后,又敲诈了她三千元。

    迫害相关责任单位及个人:
    霍林郭勒市达莱胡硕派出所:杨万。
    霍林郭勒市查嘎达村村主任:何柄田。
    霍林郭勒市国保大队:秦宝库、瞿拓、赵秀发、赵凤云等。
    霍林郭勒市查嘎达乡长:孙永远。
    霍林郭勒市查嘎达村副书记:肖立忠等。
    霍林郭勒市嘎达村村主任:金成子。
    霍林郭勒市达莱胡硕派出所:何庆民。
    霍林郭勒市电力宾馆。
    霍林郭勒市苏木政府:唐贤英。
    林西公安局、林西县派出所、林西五十家镇派出所。
    冀俊英父亲所在村委会主任:李凤林。
    林西县公安局:袁段、赵某某。
    林西五十家子镇派出所李洪江、江云洋,袁段。
    林西当地水源沟村主任李凤林。
    林西五十家子镇派出所李洪江、江云洋。


    妻女含冤离世 张建龙屡遭迫害

    张建龙,男,家住内蒙古霍林郭勒市南广场,一九六三年生人,原霍林河矿务局泰丰公司司机。九九年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时,他还没有步入修炼,可是当他目睹妻子符桂英自修炼后的身心巨变,以及邪党各种机构对他家的骚扰迫害,毅然走进大法开始修炼。这些年里,邪党各部门入室骚扰数十次,记都记不清了;罚款三千元;非法关押四次;劳教二年;强迫精神洗脑三次,被迫下岗失业后,又历经砸煤块、扫大街、干各种粗活……等等,并痛失二位亲人。

    女儿张毅超被霍林河第二中学强迫停学,在张建龙、符桂英夫妻二人劳教期间,又被恶人破窗强暴,从此背井离乡,以捡拾破烂为生,由于年龄小,不会照顾自己,营养又差,身染肺结核,于二零零四年四月六日早七点,在霍林河矿区医院含冤离世,年仅十八岁。正是花季年龄。

    妻子符桂英在图牧吉劳教所绝食期间,被劳教所注射不明黄药水,于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符桂英含冤离世。

    一、没修炼之前即遭骚扰迫害

    张建龙在未修炼前,跟妻子的关系非常紧张,每天都是在争吵嘴中度过,有时几天都不回家。他以前在单位是给领导开小车的,就与领导一起干坏事,由此而来,家庭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九八四月份,张建龙妻子符桂英,突然腰疼的起不来床,到医院去检查,结果是腰椎间盘突出,经过治疗不但没有效果,反而一天天加重,最后干脆瘫痪在床上,由于是单职工,家里也没有存款,再往下治就没有钱了,张建龙和妻子说:"你借来钱,你就治,借不到钱,你就别治。"就在她绝望的时候,听说修炼法轮功能治病,妻子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开始修炼,炼了仅仅一周,她能走动了,也能干点活了,她高兴极了,张建龙也感到很神奇,对法轮功肃然起敬,一下子就在心里埋下了修炼的种子。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妻子的病一点都没有了,心情也好了,也不吵不闹了,就象换了一个人一样,经常给张建龙洗衣服,皮鞋也擦的亮亮的,张建龙被她感动了,领导再和张建龙去干坏事的时候,张建龙说什么也不去了。一个领导说:"你要是能学好的话,太阳从西边出来。"张建龙不服气,妻子都变了,他觉得自己一定能行。

    到了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时,天好象塌了一样,仿佛回到了文化大革命的时代,报纸、电台过去都说大法好,现在铺天盖地的诽谤大法。妻子伤心的哭了整整三天,执意要去北京说一句公道话。终于在同年九月三日凌晨四点多,悄悄的去了北京。

    二、妻子走后,派出所、街道、公安处接二连三的入室骚扰

    妻子走后,张建龙独自一个人忙里忙外的带孩子、做饭、上班。到了第三天,派出所、街道、公安处,全都到张建龙家来了,一天来了十几波人,逼问:"你媳妇去哪里了?"张建龙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第四天,单位停止了张建龙的工作,把张建龙弄到镇政府书记办公室里,镇政府书记杨海涛让张建龙说出她的去向,张建龙不说,"你不说,我们就拘留你。"张建龙说:"你们还有王法吗?现在不是法制社会吗?谁给你们的权力?搞株连九族!"邪党的书记跟张建龙来硬的不行,态度马上就软了下来,说:"上面有指示,单位保职工,职工保家属。"张建龙说:"现在有几个老爷们能管住自己的媳妇?你媳妇你能管得住吗?"书记气得摔碎了水杯,就走了。

    下午,单位书记孙健仓、工会主席马某找张建龙谈话,说话口气跟那个书记差不多。张建龙非常明确的告诉他们,妻子炼法轮功后,啥都变好了。

    第二天,派出所包杜冷来找张建龙,让张建龙说出妻子的去处等。张建龙回答说:"我不知道,别找我。"以后每天都来一伙人,记都记不清了。

    三、副书记说:谁让你媳妇炼法轮功啦

    单位领导从此不让他开车,让张建龙去环卫大队扫大街。扫了三个月的大街,又强迫张建龙下岗待业,只发给他二百多元生活费。张建龙到市里找市委副书记王淑芬,她说:"谁让你媳妇炼法轮功啦?"张建龙说:"这是共产党搞的株连九族,是第二次文化大革命。"张建龙说的句句在理,没说上几句,书记就理屈词穷了,扔下一句:"我管不了啦。"就想走,张建龙说:"从现在开始,我也炼法轮功了。"

    张建龙由于承受不住来自中共各个部门给他造成的压力,每天精神不振,天天喝酒,借酒消愁,直喝得胃底出血,吐血吐的人事不省。当年张建龙的女儿张毅超只有十四岁,她抱着张建龙的脑袋哭着说:"我不能没有爸爸啊!你不能不管我啊!"张建龙听到女儿的哭诉,一下子精神起来,抱着孩子一起哭起来。他在心里想,我一定学一学法轮功,看到底怎么样。

    为给大法说句公道话,从一九九九年九月三日至十一月二十五日,妻子共去北京往返三次。最后一次进京回来后,张建龙看到妻子精神焕发,他觉得很奇怪,他又给妻子做饭,又给她放洗澡水,一点怨言都没有。女儿跟母亲也很亲热,搂着母亲的脖子说个不停。妻子吃饭前跟张建龙说:"建龙啊,吃完这顿饭,你要我,我就跟你过,咱俩一起炼;你不要我,我就走。"第二天,她让张建龙跟她一起炼功学法,张建龙从此后,正式走入了修炼的大门,并从书中一下子明白了好多法理。

    四、正式走入修炼,两次进京给大法说句公道话

    到了二零零零年四月九日,正是邪党攻击法轮功最疯狂的阶段。张建龙想到这个功法这么好,邪党说的没一句真话,我也应该去北京。张建龙和女儿交代一下,就离开了家,先到图牧吉劳教所去看望妻子,同时也征求一下妻子的看法。此时妻子已被判一年劳教,她听说后也挺高兴,支持丈夫进京上访。

    在十日的上午张建龙到了北京,到了北京天安门广场,那一天,广场上没有一个法轮功弟子喊口号打横幅的。张建龙觉得自己应该先回家,与其他同修见一见面。当天,他又坐上了回家的火车。不知道为什么,在回家的路上,张建龙的眼泪禁不住哗哗的往下流,想止都止不住。

    同年六月二十二号,张建龙与当地九名法轮功学员一起进京。他们分别是:张德忠、孟呼仑、张翠、陈玉芹、张姐、王秀英、孟凡玲、包桂芝等。

    刚走到通辽市,除了张建龙之外,其他八个人都被警察拦住了。张建龙又接着给当地同修打电话,法轮功学员唐丽波又带了四名同修,吸取上一次经验,半夜打车走的。车到通辽又截下两位同修,剩下张建龙等四人,又打一辆车,于第二天上午来到北京。一到天安门广场就开始打坐炼功,警察把张建龙抓到前门派出所,关到一个院子的铁笼子里,里面有各地来的三四百名同修,这些同修都是不说地址与姓名的。

    张建龙在铁笼子里整整呆了一天零半宿,后被送到通州看守所,同时送去的共十名男同修,四十名女同修。第二天,张建龙发现其余九名男同修打的后背都是血,提审张建龙的时候,张建龙就跟他们讲,自己是怎么走进修炼的,原先是一个什么人,学了大法后,又变成什么样的人。他们听了有点不相信,最后又喊了几个领导模样的人,但他们都没有记录,只听张建龙一个人讲,一直讲了整整一天。

    到了晚上,张建龙又被送到号里。警察让犯人开始打张建龙,目的是逼张建龙说出姓名地址。打的张建龙天旋地转,张建龙实在承受不住了,但是脑子很清醒,他喊:"谢谢!"张建龙喊完谢谢后,犯人们谁也不打了。

    到了二十六号下午,警察喊:"法轮九号",让内蒙办事处的人把张建龙带走了。当地六一零头子万国清,连同通辽市六一零头子和通辽市公安局局长一起审问张建龙,张建龙又把自己得法的过程,原原本本的向他们又讲了一遍。半夜二点多,他们把张建龙送到霍林河看守所。

    在霍林河看守所里,吃的都是黑面馒头,那还不给吃饱。馒头掰开后,里面还有苍蝇、耗子屎等,必须挑着吃。一碗菜汤里只有几根萝卜条,其它都是水和泥。四十多天里,张建龙没有盖过行李。最后张建龙被判劳教二年,所外执行。

    张建龙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达四十多天,那已是二零零零年八月中旬了。只有不满十五岁的女儿叫张毅超在家里,孩子因为没有人照顾,比以前消瘦了许多。

    五、二次绑架到洗脑班

    二零零一年元旦,矿务局六一零办公室朱成和镇政府书记杨海涛,镇长嘎拉(蒙古族),沙尔呼热镇派出所所长乌力吉,一起把张建龙和他妻子符桂英绑架到镇政府二楼强迫洗脑,时间长达七天。

    同年四月初,市六一零头子万国清,公安局国保大队秦宝库、副大队长翟托,指导员赵凤云,公安局长助理赵秀发,并由矿务局出二个看管人员,把张建龙绑架到电力宾馆。头一天,有四个武警持枪看守,他们都站在楼里面,把张建龙和法轮功学员程光星关在一个屋子里,不许张建龙他们说话,不许出屋,不许走动,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

    六、先逼离婚,又逼复婚

    五月初中旬的一天下午大约二点多,霍林郭勒市副市长赵凌波带队,伙同政法委、公安局、国保大队等,将张建龙、付桂英夫妻两人劫持到沙尔呼热派出所。他们刑讯逼供符桂英,让她说出贾海英母亲的事,符桂英说不知道,恶警赵秀发又以张建龙"所外劳教"相要挟,对张建龙妻子说:"如果你不说,我们就把你丈夫收监。"符桂英说:"那我和张建龙离婚。"赵秀发就说:"你真离婚了,我们就不抓他了。"在这种情况下,二人被逼无奈,第二天就到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这件事情在当地引起了很大的影响,市长赵凌波也知道了,那些人害怕了,恶警赵秀发,许振喜,胡本荣,朱成等人又来到张建龙家,逼着张建龙俩个人再复婚。张建龙说:"你们昨天逼我们离婚,今天又逼我们复婚,你们太无法无天了!"他们觉得没有面子,恶警赵秀发说:"都给我带走。"当时就把张建龙和妻子用手铐铐起来,十四岁的女儿张毅超吓的大哭,恶警赵秀发又说:"一起抓走。"。又留下几个人,对他们说:"好好搜一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证据来。"

    半夜他们把张建龙的妻子送到霍林河看守所,张建龙和孩子放回了家。

    等张建龙回到家一看,心都凉透了。哪里还有家的样子?!已经被恶警赵秀发一伙恶徒折腾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土炕扒了一个大坑,沙发扯碎了,煤堆翻开了,菜窖挖出了一个大坑。就象刚刚经过一场地震一样。

    七、不想洗脑就劳教

    就是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政法委书记万国清,公安局长助理赵秀发,政委徐振喜、国保大队长秦宝库、赵风云、翟拓,强行把张建龙绑架到电力宾馆洗脑。由于张建龙不配合他们,第二天又把张建龙绑架到看守所,没有通知张建龙的任何一个亲属,也没有人给张建龙送行李。

    在看守所里,张建龙要求无罪释放,喊口号"无罪释放法轮功学员",公安局政委许振喜把他双手背过去,再用铐子铐住。到了同年九月十七日,把张建龙和妻子一起送到图牧吉劳教所。

    在图牧吉劳教所里,他们受到了超体力的农活折磨。法轮功弟子王志成,为了抵制劳教所的各种迫害,高喊法轮大法好,被恶警按着脑袋扣在铁桶里,打成痴呆,劳教所共四个大队的法轮功学员全部反迫害,有绝食的,有罢工的,有联名写信的,还有喊口号的,喊出了"打人有罪,停止迫害!"等口号。

    张建龙在一大队,与六七名同修联名写信,给劳教所写信,要求恢复炼功,给打残的王志成一个合理的说法,由于法轮功学员整体配合,震动了整个劳教所。最终劳教所妥协,答应了张建龙等法轮功学员的条件,晚上也能炼功了,白天背写经文,也不出工,这样的状况持续到二零零二年的二月份。

    张建龙在图牧吉劳教所共关押六个月。

    八、见到妻子符桂英,把张建龙吓了一跳

    回到家里,看到孩子,张建龙心情非常的难受,父母不在家,在家的法轮功学员们照顾着孩子,但没有父母在身边,孩子还是感觉无依无靠,非常可怜。为了弥补孩子心灵上的创伤,张建龙加倍对女儿关心爱护,也让她体会到法轮功学员的慈悲,不是父母的过错,这一切都是邪党的迫害造成的。张建龙在家里既当爹又当妈,尽所能的做好一切。给她做饭,洗衣服,送她上学,但因为他每月只能领到二百多元的最低生活费,生活也陷入了困境。

    到了七月份,图牧吉劳教所通知张建龙,让张建龙去接妻子符桂英,说是给办了保外就医。并说要拿三千元钱保释金,张建龙说:"我吃饭都吃不上了,哪来的钱给你们?反正我媳妇原来身体好好的,炼功没有一点病,她一旦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一定跟你们打官司打到底。"又过了一周,劳教所又打来电话说:"没有钱也行,只要来接人就行了。"张建龙这才去接人。

    到了劳教所,见到妻子符桂英,把张建龙吓了一跳,妻子两眼窝深陷,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站都站不住,好象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犯人先把她背到大门口,张建龙又把她背到出租车上。到家后,她坚持炼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就恢复了正常。等她恢复了身体,张建龙就出去找工作干。到一个私人煤矿去打工,开搅拌车。张建龙在这个私人煤矿三个月中,恶警经常去找张建龙,都被那个矿主给挡了回去。

    九、在捡煤队干苦力,一个月八百元

    二零零三年二月份,单位成立一个下岗失业职工捡煤队,张建龙被安排在里面。什么累活、脏活、麻烦活都干。掏厕所、扫大院、砸大煤块,月工资只开八百元。星火公司总经理很赞赏张建龙,找他谈话时对张建龙说:"你表现的不错,人人都象法轮功这样,这个社会就好了。"他又问张建龙炼功到底为了什么?是钱?还是官?张建龙说做而不求,后来他说:"你们法轮功真好,在家好好炼吧。"

    张建龙在捡煤队干了七个月。

    十、今天我打打你们这帮土匪

    二零零三年五月份的一天,法轮功学员程光星,到张建龙家取磁带,他妻子到派出所举报。恶警秦宝库、赵凤云、纪延滨还有街道的二个人(不知道叫什么名)闻风而动,又入室骚扰,没等到它们张嘴,张建龙就象竹筒倒豆子一样,讲了这么多年的种种遭遇,揭露它们的种种劣行,"逼我们两口子离婚,把一个孩子逼的离家出走,弄的我们妻离子散……"恶警赵凤云说跟她没有关系,张建龙说:"赵凤云!你永远脱不了干系。哪次你没参与?哪次没有你?赵凤云你记着,有一天我到监狱去看你,你在里面,我在外面。"

    张建龙在家排行老二,那天正好赶上他的老父亲张亮来看儿子,老人家性格正直倔强,义正词严的指着对他们说:"日本鬼子我打过,国民党我也打过,今天我打打你们这帮土匪。"他们看事不好,就想溜,张建龙老父亲把门一关,倚着门说:"这是你们家吗?这些年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我儿子折腾的妻离子散,今天都别走了,咱们好好说道说道。"纪延滨告饶般的说:"大爷,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从此,他们真的没有再到张建龙家骚扰。

    十一、两位亲人相继离世

    (一)女儿强迫停学流浪在外,身染疾病含冤离世

    女儿张毅超,一九八六年生人,聪明可爱,学习成绩一直很好,这孩子记忆好,什么东西都能过目不忘。离世那年才十八岁,但个头已经一米七零了。

    在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九日晚,社会上的一群孩子,受邪党电视的影响,仇视法轮功学员,到她家砸门,把窗户的许多玻璃都打碎,使她极度恐惧。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七日,母亲符桂英、父亲张建龙分别被劳教三年和二年,恶警不通知家人,也不让带任何衣物,凌晨三点偷偷把他夫妻二人挟持到囚车上。当时符桂英提出家里还有年幼的女儿在家,得看看女儿,交待交待家里的事。国保大队长秦宝库、翟拓说:"谁还管你女儿是死是活"。硬是将夫妻二人拖到车上。

    二零零二年三月一日,霍林郭勒市第二中学以张毅超父母修炼法轮功为名,不让她继续上学。经霍煤集团公司协调,学校同意接收。该校书记孟宪民(已遭报,他的大女儿当时正高考被北京一所大学录取,就在同时查出患有癌症,休学一年,后手术,花了十几万元,保住了命)每星期都找她训话,还要求她每星期写一份书面材料,强迫她与父母划清界线,断绝关系,被张毅超拒绝,她不会跟父母断绝关系。就在父母双双被劳教期间,无辜的孩子竟被学校开除了。从此在社会上流浪,孤独的孩子受到恶人歧视及侮辱,有一天夜间,一恶徒从阳台爬上二楼,砸碎玻璃,闯进她家,把张毅超强暴。(恶人至今还在逍遥法外)。

    为了躲避恶人,她背井离乡,离家出走,在沈阳以捡破烂为生,由于年龄小,生活环境恶劣,营养又差,又不会照顾自己,她染上了肺结核,病情逐渐恶化,从沈阳接回家不到四个月,便于二零零四年四月六日早七点,在霍林河矿区医院含冤离世,年仅十八岁,正是花季年龄。她死时,好多人都流泪了。

    (二)妻子符桂英被劳教所注射不明黄药水,含冤离世

    付桂英在图牧吉劳教所被非法关押期间,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二日上午,在刺骨的寒风中,法轮功学员被强迫在操场上用棒子打玉米,外面来人检查。符桂英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功学员没有错,无罪释放法轮功学员。"下午大队长周国玲就以谈话为由,把符桂英叫出来。扒光她的衣服,又把符桂英铐在铁椅子上,她遭到恶警周国珍、罗进芳、杨杰、刘秀华、娜仁花的毒打,她们用五个高压电棍电击符桂英,致使符桂英的心律达每分钟一百八十多次,最后昏死过去。针对这一重大迫害事件,当时七十多名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恶警以给符桂英治疗为由,把她送到图牧吉劳改医院,给她注射一支无名药物(黄色药水)。符桂英从医院回来身体极度虚弱,甚至很难自理,半年后,劳改队突然放人。

    符桂英病发后,身体逐渐消瘦,全身无力,浮肿,脑袋抬不起来,只想睡觉,身体虚弱,没有平衡感,无法站立,到后来肚子逐渐浮肿,象是已有七个月身孕的孕妇,在做B超检查时发现满腹腔内都是体液,内脏器官全部中毒衰竭,慢性中毒所致。于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七日,符桂英含冤离世。从病发到死亡仅仅二个月。镇政府书记:杨海涛

    迫害相关责任单位及个人:
    霍林郭勒市副市长:赵凌波。
    霍林郭勒市公安局长助理:赵秀发。政委:徐振喜。
    霍林郭勒市市委副书记:王淑芬。
    矿务局六一零办公室:朱成 、胡本荣。
    霍林郭勒市政法委:万国清。
    沙尔呼热镇镇长嘎拉(蒙古族),沙尔呼热镇派出所所长:乌力吉。
    单位书记孙健仓、工会主席马某。
    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包杜冷、秦宝库、翟拓、赵凤云、纪延滨。
    霍林郭勒市沙尔呼热镇二中书记:孟宪民。


    发稿:2012年07月30日  更新:2012年07月30日 00:5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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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南杞县恶警迫害炼法轮功的老太太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南报道)二零一一年七月十八日下午两点半左右,在河南省杞县湖岗乡顾那村,几辆警车和一辆大卡车突然开到一位法轮功学员的家门口,下来几十名恶警,冲向正在学法的学员中。两个恶警架一个学员硬塞进警车,其中有行动不便的、有残疾人,还有一名瘫痪者,都无一幸免的被强行拉扯、推搡、拖抬进警车里。

    在这同时,还有部份恶警强行抄家,到各屋抢东西。抢走的有两个电视机、两个影碟机、师父法像、各种大法书籍、师父讲法碟;还有几箱白纸、几十尺红稠缎布等。恶警简直象强盗一样,各个角落都翻遍了,衣服被褥,连铺床席都扔到地上,一片狼藉。

    还有一辆警车一直开到村东头一老太太家,老太太正在睡午觉,恶警叫她上警车。她问为什么,恶警说:你炼法轮功。她说我没有炼啊。恶警说:如果你没炼过那你就骂李洪志。老太太不骂,恶警说:不骂就得上车。结果也把她拖上了警车。当天一共非法抓了十五个人,都是老太太,年龄最大的八十六岁。

    恶警把她们一直拉到杞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院内,一人一屋,非法审问、填表、照像、验血等,折腾一下午。天黑了,十五个人又都被撵上了大卡车。一恶警头目说:叫谁的名字谁下车,其他人别动。当晚被放的七位学员,每人又被县国保大队和乡派出所分别敲诈几千元钱,她们共被勒索一万三千多元才让回家。最后剩下八位被关进了拘留所,扬言每人罚八千元钱,一分不能少;否则送劳教!

    后来她们的家人在村里,东筹西借,变卖家产从公安局拘留所领回了被强行抓来的亲人。其中那位不骂人的老太太家境贫寒,攒几个鸡蛋也卖了凑钱,好不容易拼够钱,交到国保大队才肯放人。有一个法轮功学员的丈夫在外打工,家里只剩两个小孩,实在拿不出钱来,结果被非法劳教一年半,现仍在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遭受迫害。

    这次杞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和湖岗乡派出所共敲诈勒索学员七万多元。

    参与此次抓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几十名杞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和湖岗乡派出所干警,经追查证实有县国保大队副队长孔得胜,手机电话15890944568;湖岗乡派出所李姓警察,手机13603480689;湖岗乡派出所孟姓警察,手机13504388599.其余人等有待继续追查。


    发稿:2012年07月30日  更新:2012年07月30日 00:5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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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给福建漳州市“六一零”和国保人员的信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日】

    "六一零"吴两同、漳州市公安局局长林明良及分管国保的副局长黄跃欣:

    据知情人士透露,七月二十六日早上七点多,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性法轮功学员在芗城区金峰农贸市场被警察绑架到芗城区公安分局。

    无论这位法轮功学员是谁,其背后都有一个家庭,亲人正在盼望着她回家。如果此人干坏事被抓,那是罪有应得。但据说她是在散发法轮功真相材料,她的行为是属于"言论自由"的范畴,是应受宪法保护的。

    其实你们执法人员非常明白,法轮功学员散发真相材料,从根本上讲没有犯法,因为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就是在中国的法律上也找不到可以任意抓捕法轮功学员的理由。

    法轮功是佛家上乘佛法,修炼宇宙特性"真、善、忍"。修炼人没有敌人,我们只是在讲述真相,制止迫害。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愿看到善良的人遭受绑架、关押,甚至种种迫害。

    古人言:"人在做,天在看","人心生一念,天地尽皆知"。神最看重的就是人的这颗"心",一个人无论做了多少坏事,只要他的善心一起,神都会救度他的。

    人在这个世间上并不是独立的,我们做的好事、坏事不仅关系到自己,也会关系到许许多多的人,包括我们的长辈和晚辈。我们很孝敬父母,希望他们安度晚年;我们省吃俭用,想多留点钱财给心爱的子女。但是我们告诉你:善待佛门弟子,功德无量!我们的长辈即使在九泉之下也会有个安心的好去处,我们的子女也会因为父母的功德而好运连连。

    当然了,迫害佛门弟子,那一切都是反过来了。这是道理,不是吓唬,更没有诅咒。炼功人希望全天下的人都好。

    希望你们做出明智的选择,尽早让那个法轮功学员回家与亲人团聚。

    真诚的法轮功学员

    办公室 手机 住宅
    六一零 吴两同: 0596-2052615 13328819168 0596-2606018(宅)
    国保支队(已换人姓名不详) 0596-2622221
    政委 庄龙旺 0596-2622231 13906960329 0596-2688378(宅)

    黄跃欣
    黄跃欣
    林明良
    林明良

    吴两同
    吴两同


    发稿:2012年07月30日  更新:2012年07月30日 00:5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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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导演了这场戏?

    文/正信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日】在电影、电视的片尾,经常会穿插一些拍摄花絮,这些普通人平时难得一见的荧幕之后的故事,常常让人们忍俊不禁,倍感放松。特别是在对故事情节陷入很深时,会让人记起自己是在看戏,不必为剧中人物的悲欢离合太在意。

    今天我们也来看一幕荧屏之后的故事,它不是哪部恐怖大片中的惊险场面,也不是哪位国际大导演的成名作品,更不曾获得过什么大奖。但是,根据这个场景剪接出来的画面,却曾经被灌输给很多人。

    荧屏之后的故事是这样的:警察们抬着死者的尸体来到山上,他们将尸体吊在微波塔铁架上,在铁架下摆上一幅照片,敬上酒,并烧了七炷香。旁边,摄影机、照相机在忙碌的拍摄着,还有人对死者的妻子进行“专访”……

    这是一九九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中午,发生在吉林辽源杏林山上的真实一幕。那些警察们所抬的死者叫李友林,他于头天夜里吊死在杏林山的微波塔上。那么他是因何吊死的呢?警察们又是因何又把他的尸体抬到山上挂起来,并布置场景拍照、录像的呢?

    一位和李友林做了十年邻居的正义人士于二零零一年向国外媒体明慧网披露了整个事件的过程:

    李友林原是吉林省东辽县安恕镇的农民,后举家搬到辽源。李家很穷,靠李友林每天推着手推车,上市区给人修理自行车维持生计。由于没有修车执照,也没有固定的修车地点,他经常被警察赶跑。一九九九年五月二十二日,李友林所有的修车工具连同手推车一并被城管没收了。失去最后的谋生手段,使他丧失了生活的希望,于是喝了很多酒,在家人入睡后,到山上上吊自杀了。

    第二天早上有人发现他吊死了,就打110报警,警察来到现场。左邻右舍的人都去看。李友林的妻子也赶到山上,哭诉丈夫的死因,还说要告城管部门,是他们害死她的丈夫。围观的人看到这场面,都很同情他们。警察们将李友林的尸体放下,运回他家中。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中午时分,出现了本文开头的那一幕:警察们又把李友林的尸体抬回到他吊死的地方挂起来,并在旁边摆了法轮大法创始人李洪志师父的照片,点了香,供了酒,录像、拍照、采访李妻。这时李妻的说法也由上午“城管害死自己的丈夫”变成了“是练了法轮功才自杀的”。

    就这样,一个被中共独裁政权逼死的典型的“贫苦农民自杀案”,在警察、死者家属的共同配合下,摇身一变,成为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借口之一。

    我们再对比来看一下,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中共是如何在荧屏上颠倒黑白的报导这一自杀案例的。

    据中共媒体反复报导:四十七岁的李友林是吉林省东辽县安恕镇成仁村农民。一九九七年李友林从单位拿回一本法轮功书籍,整天在家看书,打坐,渐渐迷上了法轮功。一九九九年五月二十一日,他对妻子说:明天是师父的生日,我给烧烧香。五月二十三日他被发现在杏树林山的微波塔上吊自杀。他上吊的铁架下还放了一张法轮功师父的画像,烧了七炷香,还敬了酒。中共借李友林妻子李金风的口说:李友林平时精神正常,是个好人。他的死谁也不怨,我怨“法轮功”。还导演出李友林的一些邻居的反映:李友林精神正常,人很好,没有发现在外面有什么不正常的行为,就是因为练“法轮功”而自杀的。同时,中共媒体还配了李友林上吊的照片来佐证:一人吊死在铁架上,旁边放有李洪志师父的照片,还有酒和烧剩的香灰。

    这声情并茂的表演画面、场景,确实迷惑了许多对法轮功没有任何了解的人。然而,即使抛开我们看不到的幕后,就是幕前,从画面本身,也是漏洞百出的。凡是对法轮功有一点了解的人都知道:真正炼法轮功的人,都不抽烟、不喝酒,那么这个被中共称为自一九九七年就开始炼法轮功的“老学员”,怎么还会用酒来敬李洪志师父呢?后来据内部透露,当时那些警察并不知道法轮功学员不能喝酒,而是搬照社会上通常的做法在导演这出戏,因此闹出了笑话。再则,法轮功中明确规定“炼功人不能杀生”及“自杀是有罪的”,如果他是真正的法轮功学员,怎么还会上吊自杀呢?

    李友林的邻居同时还指控:官方(中共)说李友林从单位拿回一本“法轮功”的书籍。他和李友林做了十年邻居,李是农民,没有单位,也没有上过班,不可能从单位拿回“法轮功”的书。李有精神病史,且从来没有练过法轮功,这是邻居们都知道的事实。

    这幕由中共执法人员一手导演的破漏的戏,不仅被中共用来在全国毒害老百姓,还被其厚颜无耻的拿到联合国人权大会,作为它迫害法轮功的理由之一。

    事实上,在迫害法轮功中,类似的谎言数不胜数,如:“马建民剖腹找法轮”、“张海青练出罗锅”等等,无一例外是由中共编导的欺骗民众、抹黑法轮功的丑剧。那么有人不免要问:为什么这么拙劣的表演,居然能够曾经骗了全国甚至全世界的人呢?理由很简单。通常的,对很多人来说,评判一个人或一件事的好与坏,第一印象起着很重要的作用。在当初中共喉舌几个月不停止的把类似谎言在全国反复播放,同时与法轮功有关的所有正面报导被彻底封杀,法轮功书籍被焚毁,法轮功学员失去了发声的机会,整个社会所有的声音都成了对法轮功的负面报导时,许多从未听说过法轮功或对法轮功了解不深的人,就真的被中共一言堂的宣传给蒙蔽了,相信了中共的那一套说辞。而却不知道,那个所谓的CCTV及其它中国大陆的媒体,正在中共的控制下制造惊天的冤案!

    即使在今天,在全世界都知道“法轮大法好”,中共的骗术被国际社会广泛揭穿之时,它还在试图炮制类似的自杀事件栽赃法轮功。不久前,明慧网报导这样一件事情,十九岁的郭宝阳,原是山东省青岛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他在二零一零年四月在农贸市场向世人讲法轮功真相时,被青岛市恶警绑架,恶警们对他严刑审讯,在他的食水中偷放不明药物,并对他施放有毒气体。七天后,郭宝阳被送回家中,原本健康阳光的小伙子,此时已精神失常。

    据后来了解的信息,青岛市“六一零”是在有计划的导演郭宝阳自杀、发疯的事件,并已事先邀请媒体记者。在放出郭宝阳后,他们通过永平路居委会,让郭宝阳的小学同学路文天到郭宝阳家,表面是关心,实质是企图在郭宝阳精神异常期间促使他跳楼自杀。一次路文天说带郭宝阳出去放松一下,散散步,结果下到单元楼四楼时,他推开走廊的窗,轻声的对郭宝阳说:“下去吧!”因这时发现有人,阴谋没能得逞。之后路文天又叫郭宝阳回家在插座上便溺,企图令他触电自尽。所幸最终阴谋没能得逞,郭宝阳数次被母亲救起。

    十三年来,中共抹黑法轮功的仇恨宣传是绝无仅有的,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也是史无前例的,然而法轮功却顶着最邪恶的迫害传遍世界一百多个国家,上亿人修炼。在全世界法轮功弟子的同心同力下,不仅国际社会广泛认知中共在迫害法轮功中的罪恶,即使大陆的民众,也越来越清醒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宣传,是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邪恶和旷日持久的造假。愿还没有明白真相的人们,在我们一次次澄清事实、揭穿谎言时,能够静下心来、理智的去了解法轮功,认识法轮功,为自己和家人开创一个永恒的美好未来。


    发稿:2012年07月30日  更新:2012年07月30日 00:5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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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nntag, 29. Juli 2012

    执法者不应沦为违法者

    文/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九日】都说人生是个选择的链条,面对各种机遇,你选择什么,就会带来什么后果。根据善恶报应的宇宙规律,你选择善良就会带来福份,你选择邪恶就会带来灾祸。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理想,都有一腔爱国热血,都希望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在当前,能够成为政府机构的执法者,理应可以顺利实现人生理想;但是我们在实际工作中,往往会被磨去棱角,理想与现实十分矛盾。究其原因,作为一个政府执法者,你其实一直没有理性的选择,因为你被一律要求选择服从上级命令。

    信仰是人生选择的导向标,一个更为严重的现实问题是,你在信仰上被一律要求选择共产主义、选择无神论,你就会产生信仰危机--都知道共产主义不可信,又不知道信什么。其实,中国人正在遭受一种邪教的毒害。

    在邪教横行的国度里,你如果没有正确的信仰和坚定的信念,执法为民的基本理念都难以实现,有时候还会在执法者的岗位上沦为违法者。

    我们怎么判断正教与邪教?最简单的标准就是正教叫人修心向善、邪教叫人行邪作恶。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实是,共产主义正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邪教,它是欧洲流氓无产者创立的邪论,它反天理反人类(如所谓砸烂旧世界),以暴力夺取政权,实行政教合一,靠欺骗、暴力和杀人维护统治。

    共产邪教将神佛、道德和因果报应等传统文化说成迷信,国人被灌输了无神论、唯物论等邪理,以党性压人性,变得天不怕、六亲不认,盲目追求金钱、权力和地位,做坏事不怕报应。所以有许多领导干部在养尊处优的条件下还要贪污腐败,有许多政府机关的执法者利用权力大搞不正之风。人不相信因果报应规律而做坏事,就像掩耳盗铃一样,等遭报的时候还不知问题根源或不知改正方向。这就是邪教的害人伎俩。

    在这种邪教邪理教唆下,共产党的执法机关不是好好为人民服务,而是被用来镇压好人。共产邪党一向玩弄政治运动,通过下压政治任务,利用一些人去整另一些人,绑架大批执法者成为违法者。中华民族已经遭受了“反右”、“大跃进”、“文革”、“六四”等一系列灾难,八千多万的民族同胞无辜被害死。

    那么改革开放后,共产党是否变好了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十多年前,面对法轮大法修炼者的合理诉求(要求公正合法的修炼环境),当时中共党魁因不得民心而妒恨法轮功,威逼国家机器参与迫害,成立恐怖组织,在全国掀起“文革”式运动,将不同的信仰视为搞政治,将正常和平上访(当时总理已命令释放无辜被抓捕的学员,并重申信仰自由、政府不干预群众健身运动)定为“围攻”,蓄意制造天安门“自焚”事件等假录像(有多处造假破绽,如夹在脚间的雪碧瓶烧不破等)蒙骗社会,栽赃污蔑法轮功;残酷迫害善良的中国人,甚至活摘人体器官谋利,其丧心病狂程度成为全人类之最!犯罪集团知法犯法,做贼心虚,所有指令都是口头传达和对外绝密的,完全是国家恐怖主义行径!

    一个执政党竟无视“思想不能构成犯罪”的基本常识,以虚假强加的罪名(所谓“破坏法律实施罪”)对好人发动迫害,完全是匪夷所思,让世人震惊!犯罪集团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摧毁了最可贵的社会道德良知,使社会世风日下、道德败坏。

    人算不如天算,善恶有报是历史大戏的永恒主题,一个组织如此作恶多端,天理不容,必会自取灭亡。2002年,贵州出现2.7亿年前的藏字石:中国共产党亡(网上可查)。这是上天对人的示警天机,让世人惊醒而自救。需要特别注意的是,在天灭中共时,中国政府中很多不明真相的执法者就可能成为殉葬品,这就是共产邪教给执法者带来的安全危机。

    也许有些执法者对“天灭中共”在思想上一时还难以接受,认为自己是党员,党给了个人良好的生活条件,党号召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认为中共改革开放发展了国民经济。

    我们要明白,中华民族是炎黄子孙,共产主义是西来邪教,中共不是中国,爱国与爱党也是两回事。其实,我们大多数人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加入党、团、队的,或是被动加入的,或是全单位集体加入的,当时主要为了更好的报效祖国(谁信仰共产主义?)。在你明白它是害人邪教的时候,你还不惊醒吗?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应该是执法者的常态,但这仅仅是共产党的政治幌子。你也许真的希望为人民服务,这是你善良人性的表现,但在事实上,你更多的是被迫为上级服务,当你被要求讲政治的时候,你就身不由己了。这正是邪教在官场对善良人性的扼杀。

    事实上,执法岗位是国家所需,执法队伍乃人民供养,共产党并非执法队伍的恩施者,反而是官场危机的根源,是政府机关执法为民的破坏者,你在正常社会可能更有成就。

    中共会鼓吹近三十年发展了国民经济,全面解决了十三亿人的温饱问题。其实,经济发展是正常社会的必然状态,财富是全体人民共同创造的,没有共产党的国家往往经济发展更好。我们总结一下近三十年中国发展,只有中共放松管理的地方(如经济特区)或领域(如小农业、小商品、小服务业),经济才能迅速发展,被中共政策严格控制的领域(如央企、房地产、教育、医疗)都是畸形扭曲的。

    世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古人说的好:盛世古董、乱世黄金、末世修炼。当今正处末世,天灾人祸在震惊着每个人的神经,如何在险恶的红尘中自保身家性命安全,如何防止从执法者沦落为违法者,每个人都必须作出生死攸关的抉择。你选择良知,人心向善,你就会被神佛保佑;你跟着邪教,继续做坏事,你就会被其拖向地狱。

    佛是慈悲的,不看你的职位,只看你的人心。目前有个不花钱、不费事就能保平安的方法,就是“三退”(在内心退出党、团、队,有条件的在大纪元网站或国外退党服务点退党),并诚念九字吉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请不要以人心理解佛法,佛法是超常的科学,佛法不参与政治,佛在救度众生;佛法修炼者讲的是真相,一切为了你好,不希望你受伤害。你选择善良也不是搞政治(不是反某党、不是闹革命),是为了选择正确的为官为人之道,为了选择安全和幸福,为了选择美好未来。


    发稿:2012年07月29日  更新:2012年07月28日 22:4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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